由於冷峻強的個和A級異能者的戰鬥力，他曾多次被派去和異能者罪犯打道，積累了富的談判與審問經驗。
真是古怪啊，何進心想。明明在審訊中學過那麼多手段與技巧，為什麼過去的自己就是意識不到呢？
——只要自己來扮演壞警察就好了。
只要由他來扮演那個惡人，採取更強的措施，就能迫使先生在心理上向周方琦這樣的醫生靠攏，說不定反而能讓他更願意求助和通。
何進幻想著，如果是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在他看來，僅僅戴上神力限制已經算得上相當溫的理方式。
不過，唔，都不著急，他暫時還捨不得讓先生就此討厭自己。
何進頓了頓，繼續用溫的語調說道：
“所以，如果有哪裡不舒服，請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需要我做什麼，或者說些什麼，能讓您覺得好過一點點的話，都隨時告訴我，好不好？”
病人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微微張開，嚨裡只溢位了一點微弱的氣流，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他垂下眼睛，不適地半闔著雙眼，一隻虛弱無力的手艱難地抬起，掙扎著扯了扯脖子上的械。
這個角度，連雲舟雖然看不到脖子上那莫名束縛的來源，但憑藉指尖的——不，連那個都不需要。
只要憑藉那種從深席捲而上的無力與暈眩，憑藉腔裡翻湧的陣陣噁心，只要憑藉這些，他就知道那是神力限制。
一定是趁著他昏迷的時候戴上的。
“是不是還是不舒服？”何進立刻注意到了他的作，聲音依舊溫和，“醫生說，這個版本的副作用會比較明顯。”
不經同意就被限制了力量，連雲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驗。
連雲舟的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空氣裡：“嗯……我頭暈。”
他微微了口氣，艱難地請求：“能，摘下來嗎？”
“不可以哦。”何進回應得很快，語調依舊溫。
連雲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掙這最直接的不適上，幾乎是無意識地聲央求：“那，就拿下來一小會兒，等我睡著之後再戴上……好不好？”
“不可以哦。”何進的聲音依舊平穩溫。
連雲舟暈得厲害，眼前陣陣發黑，他只顧著拼命氣，試圖緩解那窒息般的眩暈。過了好幾秒，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何進在顧慮什麼。
他著聲音開口：“……你瞧，我什麼都做不了的。我暈得想吐，我想先緩口氣。”
這幾乎是撒了，甚至有些低聲下氣的意味。除了玩笑般的時刻，連雲舟從未用過這樣的語氣說話，因為別人總是會聽他的。
起碼何進總是會聽他的。
“……”何進沉默了。
他垂著眼，臉上的表依舊溫和，卻無端讓連雲舟到一種無聲的迫。
連雲舟這才明白，無論如何，何進不會讓他摘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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