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聰明，看過一遍的書籍便不會忘記，夫子對嘖嘖稱奇。稱讚冰雪聰明，如果能去參加科舉，必定能有一番作為。
年的懵懂地問：“那我學這些，是為了參加科舉嗎？”
這個提問，難住了夫子，對方很久都沒有回答，只是從頭頂傳來微不可查的嘆息。
“以後你就知道了。”夫子說。
以後。
從未有人告訴過，本沒有以後。
8歲那年，從山下來了一些陌生的人，們每個都穿道袍，仙風道骨。
下人們尊敬地稱呼們為“仙家”，那份尊敬同對的尊敬不同，沒有恐懼，只有打從心底的尊崇。
仙家們審閱了的功課和訓練果，十分滿意。為首的一個人笑眯眯地蹲下來詢問，想不想下山去看看。
很喜歡那個人，那是除了夫子外第一個對釋放善意的人。
雖然早就離開這座山，但真當那天到來時，又對未知的山下充滿擔憂。
山上雖孤苦，卻是悉的。
“山下有什麼？”問。
人想了想，回答道：“山下有人和鬼，有戰爭，有災害，有流離失所的百姓，有貪圖樂的皇帝，也有像我們這樣的‘仙家’。”
沒有騙說山下有什麼好玩的有趣的東西，而是告訴事實真相。
這份坦誠，並不是善意，而是在早些告訴現實的殘酷，以免以後多費口舌。
鬼。
這種生，雖未遇見，卻早就從每日學習的課本中知曉。夫子說過，每天的訓練，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為人們尊敬的天師。
從未有人在意，是否願意過這樣的生活。
便又問：“既然山下可怕，我可以不下山嗎？”
這個提問，是對自己既定命運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掙扎。
這個問題似乎逗笑了那群仙家，們一個個哈哈大笑起來，似乎這是個傻問題。
人了的頭，聲音溫：“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人都在飽著鬼的殘害，我們的存在，正是為了拯救蒼生。這是我們，也是你存在的意義，你註定了要承擔這些。”
“我很抱歉，你並不能作為一個尋常的孩子長大，這是時代的錯。而我們現在的努力，正是為了後代像你一樣的孩子能夠過上正常的生活。”
低頭沉，思慮許久。
年的對自己上肩負的使命並沒有太大的認知。只想知道，造自己現在生活的罪魁禍首是誰。
“我的父母，是鬼殺死的嗎？”
這個話題，似乎是忌。曾問過邊所有人，都沒人回答，只含糊其辭。但眼前人似乎地位非凡，或許有權力告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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