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
今天下午的課程結束後，鍾挽瀾有事外出，阮便獨自承擔了去醫院探張小的重任。
其實張小最近已經好了很多了，但懶不想那麼快出院，所以才一直住在醫院。
畢竟王老師每天的能課是真的很重很累，還只是一個15歲的孩子啊。
最近鬼嬰也越發黏著了，雖然們本來就是寸步不離。現在張小就算去上廁所也得把它帶著一起。
吞掉小兒鬼後，鬼嬰上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阮每天來醫院探班都能看見它長大了一點，之前還在襁褓裡，現在都能到爬了。
只是依然醜得出奇。
張小一邊吃飯一邊跟阮吐槽，醫院裡到都是得流的人。導致都好像被傳染上了，最近也開始咳嗽起來。
而且這個流好像不太好治療，會一直斷斷續續咳嗽，有的甚至出現了咳癥狀。
說起流，阮想到了江城人民醫院貌似也是許多得流的人。
沒想到邯城也到都是。
這次流來勢洶洶啊。
“前幾天聽護士們說，一天死了3個得流的，搶都搶救不回來。”張小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次流還有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查不出病因。只能開點抗生素或者激素藥吃，要麼就輸水，拍ct都查不出原因。
但因為流死幾個人，其實也正常的。
張小吃了一口飯，不知道是被嗆到了還是肺不舒服，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阮去幫拿紙時，忽然聽見了一聲悉的咳嗽聲。
“咳咳咳！”
是張小的咳嗽聲，捂著，咳咳個不停。
阮看得心驚膽戰的，張小之前被鬼傷到，雖然沒什麼大礙，但肯定質有損。
這下真要是被染了流，恐怕免疫力比旁人更低，症狀會嚴重許多。
而且，這咳嗽聲，跟之前在江城人民醫院電梯裡聽見的一模一樣。
太悉了。
阮心中閃過一古怪，但並沒有往詭異的方向想。咳嗽，流，這聽起來是現代的詞彙，跟人機能損相關。
專業的事還是需要專業的人來做，於是拉了鈴傳呼護士。
這裡是特案部安排的VIP病房，醫生護士的響應速度還是很快的。
給張小了，又帶去拍了ct，各種檢查都做了一遍，生怕這位尊貴的天師出什麼岔子。
然而，什麼都沒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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