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盯著賭鬼。
“既然一切都是賭，那我也可以設賭注，對嗎？”
賭鬼微微一頓。
鬼臉上的笑消失了。
阮呼吸急促，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剛才思考到對方話裡的一個，那就是規則。
假如這裡有無視一切而存在的規則，這規則對人和鬼都適用。那麼就算是賭坊的主人——賭鬼，應該也是被約束的件。
“籌碼也不過是賭注的一種現，真正有價值的是籌碼能兌換的賭注。”
“如果我賭贏了，我要求立刻帶著我的所有同伴們離開鬼域。”
這個鬼域十分詭異，恐怕君宮妤也被困住了，只有暫時離開，之後再想對策來解決它。
空氣靜了。
鬼眼神危險。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一個活人跟兩個鬼討價還價，這不是找死嗎。
“難道規則不是這樣嗎。”阮死死盯著賭鬼，“賭博的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贏下賭注？”
賭鬼沉默三秒。
然後。
笑了。
那笑容第一次不帶瘋狂，而是興。
“好，我可以答應你。那麼，你要是輸了的話——”
緩緩摘下眼鏡，眼神瘋狂而又偏執：“你所有的同伴，包括你在，都會淪為籌碼！”
“其實你的一個同伴已經在與我的分玩了，而且馬上就要輸所有籌碼。不如加註吧，把也加上。你贏了，也贏，你輸了，也輸。如何？”
空氣瞬間得人無法呼吸。
阮嚨發乾，但眼神沒有退。因為已經發現了，這一層真正恐怖的，不是這兩個鬼，而是規則。
本沒有退路。
賭桌徹底升起。
賭鬼抬手，指尖撲克牌紛飛。
“開賭吧，這一局，賭上你的全部。”
賭桌前的那張板凳，彷彿一顆鋒利的釘子，令人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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