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學會了，像畫符所需的妖，完全不需要擔憂從哪獲取，只需要放一點自己的，可比他們純正道士學習畫符要簡單很多。
“天下的道士多嗎？”李笙歌又問道。
小道長搖搖頭，給自己夾了一筷子的菜放碗裡，邊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出門的次數不多，最多也就是去了山下的村子，像我們清風觀也只有十八人。”
“我曾聽師兄說起過，有的道觀只有一個人，原本那個道觀也不是一個人的，但是在除妖的時候，只剩下獨苗苗了，也是年齡最小的。”
說到這裡，小道長眉眼佈滿憂愁。
現在清風觀的況和師兄說的況何其類似，也只剩他一株獨苗苗守著道觀，還不知道師父那邊的況如何，有沒有將妖怪除掉。
“其他道長出門除妖，小道長，你可知道作的是什麼妖怪？”
這個問題一出來，沖淡了小道長眉眼間的憂愁，他思索片刻才說道：“是一隻會玩火的妖怪，我聽師父說起過，他的名字。”
“形有山那樣大，頭頂有小火苗，經過的地方，會有大火降落，在衍江那邊出沒，已經燒燬了好幾個村落，死了不人，這次去除妖，也不只有清風觀，衍江那邊的，還有蜀山那邊的，都已經過去了。”
“聽說有將近一百位道長前去，還有不比我師父還要厲害的，肯定能斬殺妖。”
李笙歌發現了，小道長是要問到相關的事，才會相關的劇點。
這個妖，很像他進遊戲時看到的畫面，那龐大的軀，肆的火焰，逃竄的百姓，還有衝向妖的道士。
這是長歌行劇的開始。
也就是說，清風觀的道長很有可能在這次剿妖活中十不存一，再想想小道長方才說的話。
長歌行，好刀的遊戲。
到都埋下伏筆。
李笙歌垂眸，遮住眼中複雜的神，試圖說些吉祥的話，話又卡在嚨中，哽咽住，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好轉移話題道：“小道長，你知道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既然是長歌行世界，妖出現的時間不會很長，不然，人都死了，劇該怎麼走下去。
“這事我也不知道，從我記事開始學符，直到下山的那一刻，才知道世上有妖怪，不過，從我知道世上有妖怪後，師兄們養的小黃就開口說話了。”
“我是一年前下的山，等會等小黃回來了，可以問問小黃。”
“好。”
李笙歌也沒有別的問題了，他開始思考小道長說起的小黃，這個名字很像是給狗狗取的名字，會說話的狗狗……他還沒有見過。
其次，弘宣三年，既然長歌行提起這個時間，李笙歌推斷，妖出現的時間在三年。
短短三年，世界天翻地覆。
也不知道道長們是妖出現前，就會道，還是妖出現後，才會的。
李笙歌看向小道長，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想來這個問題，小道長也不是很清楚。
小道長太年輕了，瞧著也就十歲左右，甚至還有可能更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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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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