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李笙歌心頭一駭的是，這些妖若真的知曉，只需派些能吃的草木妖混進城中，將吃食全賣出去，就能讓人為沒有草木，還是沒有開智，並非為真正的妖。
好比面前的山楂樹，人吃下山楂樹的果子，只是同化了山楂樹，沒有一點妖氣，不算是妖中的一份子。
路過的道士都未必能夠發現這些山楂樹是人變的，這般同化，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將人一點點地消除，以後，便是妖的天下。
而人不過是草木，即使有朝一日能夠修煉，能，也要比其他的妖族要漫上千年萬年，千年萬年一過，誰又能記得從前自己是誰。
更別說，這種同化，是會直接要了人的命。
山裡紅瞄著李笙歌的神，見李笙歌面沒有任何的變化，心底越發確定，這隻大妖一定知曉過去，知曉山，也慶幸自己沒有任何瞞，從實代。
山裡紅道：“大人，我知道山在何。”
李笙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明白山裡紅的意思，但為了只山就將山裡紅放過，是不可能的。
那隻山，既然想害人，遲早會出馬腳。
山裡紅見這隻妖不說話，心底也沒有了底，這隻大妖不會連山的蹤跡都一清二楚吧，那他豈不是沒了活命的條件。
不行，山裡紅急切道：“大人，我還聽到風聲，關於一些對大人不利的事。”
李笙歌再次給了他一個眼神，“說。”
“大人最近風頭太盛，有的妖看不慣大人庇護人，已經廣邀能化人形的妖前去，商討如何對付大人，”山裡紅補上一句，“他們認為，大人你擋了路，還說大人你是沒孃的玩意，是妖中敗類。”
李笙歌：“……”
別的他相信，但罵他沒媽，這話真的是妖會罵他的，十分懷疑是這株山裡紅的心聲，雜在其中罵他的。
都要死到臨頭了，還要罵他一句，有膽。
李笙歌神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沒有聽到，也不理會山裡紅。山裡紅見狀，侷促不安，恨不得添油加醋多加上幾句罵對方的話，但已經罵過了，他再說，這隻妖怕是惱怒，反倒對他不利。
只好閉上。
李笙歌也等來了玄明等人，牽著山裡紅走到玄明幾人面前道：“這是山裡紅。”
“那些是吃了他果子的人，已經同化山裡紅樹。”
李笙歌看向院子裡的山裡紅。
玄明幾人也見到院中十幾棵山裡紅，臉難看又嚴肅，玄明再看向山裡紅妖，見識一隻已經能夠化人形的妖，皺眉頭，這妖不是他們能對付的，而這種妖，還不知道有多藏在人中。
玄明給了玉鏡一個眼神，玉鏡立馬走出來道：“大人。”
李笙歌跟在玉鏡的後，拉著山裡紅走出去。
懷也被鳴推了一下，讓懷一同出去。
院中只剩下他們幾人，木道長上前一步，著山裡紅樹，沒有知到任何妖氣，拔出桃木劍，在樹上留下一道痕跡，腥紅的流出。
木道長退後兩步道：“是人。”
在場的五人臉凝重，玄明道：“先將這些樹都燒了，要燒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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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3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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