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
難道這一切都是和那厚重的香火有關？
燭九瞧了一眼香火，頭頂的香火越來越濃厚，四面八方匯聚在此，遠比他方才看到的更多，方才那一瞬間，人的信仰又凝實了幾分。
難道真的是因為香火？
因為人，所以他才能凝聚人的信仰，破了他的神通？
還是天道，已經不願他們再如此下去，這才孕育出此等居十二巫神大神通的後天神靈。
第203章
燭九沉默了良久， 才悶悶出聲道：“你贏了。”
他轉過，不願再往下看下去，也未曾小半點形。
雖說他認可了生的本事，可想他對其有好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再怎麼說，他也是先天神靈，是巫神，讓他對一位後天神靈放下自己的段，不如一刀斬了他。
暗地裡則是給了禺京一個眼神。
禺京也恰好看到了， 心頭一下子火冒起來， 又有點哭笑不得， 實在不知道該用何等心面對燭九。
真真是留下個爛攤子。
若沒有燭九挑釁的事， 他尚且能不耗任何代價從生的口中得知后土的去向；這事說來，也不能全怪燭九， 連他都有幾分看熱鬧的想法， 才沒有全力阻攔。
終究是生比他們技高一籌，不然還不知道是何景。
事到如今， 還是想想該如何開口吧。
只是得罪生的事已經做了，哪裡是那麼容易能過去的。
禺京等了一會兒，見生也沒有開口，其他人更沒有的餘地，旁邊的儺更不用說了，已經是生的手下，更不會幫他，就連燭九也背過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一時間竟然只有他開了口，才能不幹站下去。
禺京：“……”
禺京剛要開口，就在稱呼上又閉上了，這事鬧得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若是喊大人，那他就真的要淪落儺一樣的存在，若是稱其名，這事未必能過得去。
禺京又惱起來，狠狠罵了燭九一頓，這才著頭皮道：“大人，此事是場……”原本要說誤會的禺京又想到意外，但最終這兩個詞他都沒說出口。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一邊是生，一邊是燭九，說來說去，總會有一個不滿意。
夾在兩者之間的他實在太難了。
禺京閉上眼道：“是燭九仰慕大人的風姿，這才出此下策，想同大人鬥法，來之前，燭九已有庇護人族千年的念頭，甚至願同大人簽訂契約，還大人應允。”
禺京說完這話，長吁一口氣。
不用回頭看，他已經到燭九冒火的視線，還有濃重的不滿。
他也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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