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是因為孩子，還是因為喜歡？
塗白想直接問。可每次話到邊，又咽回去了。
萬一他說“是因為孩子”呢？
萬一他說“你懷孕了，我當然要負責”呢？
那怎麼辦？
塗白不敢想。
他只能更粘他。更乖。更聽話。
只要他開心，說不定就……
塗白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就”後面是什麼。
他只是覺得，不能讓五條悟發現自己不開心。
不能讓他覺得自己麻煩。
不然他更不會喜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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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手機響了。
塗白拿起來一看，是塗寶的視訊通話。
他接通。
螢幕上彈出兩張臉。塗寶在前面，的小卷糟糟的，娃娃臉懟得特別近。塗兔在他後面，銀白的長卷發披著，桃花眼彎彎的。
“二寶！”塗寶喊。
“二哥。”塗兔也了一聲。
塗白把手機支在茶几上，自己靠在沙發裡。
“幹嘛？”
“看看你。”塗寶說，“這幾天都沒好好說話。”
塗白“嗯”了一聲。
塗寶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他皺起眉。
“二寶，你心不好？”
塗白愣了一下：“沒有。”
“有。”塗寶說，“你每次心不好，角就往下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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