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枯戮山的夜晚很安靜，只有遠偶爾傳來的野低吼。
糜稽盯著螢幕，敲著鍵盤。
五條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山林。
“小白。”他輕聲說，“等我。”
第38章
糜稽盯著螢幕， 大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停下來。
“找到了幾個。”他說，聲音裡帶著點得意， “流星街那邊最近確實冒出來幾個狠角。但最符合你要求的……”
他頓了頓， 點開一個檔案。
螢幕上彈出一張模糊的照片。畫素很低，像是很遠的地方拍的。但能看出來是一個人——黑的頭髮， 紅的眼睛，頭頂豎著兩隻長長的耳朵。
兔耳朵。
五條悟湊過去，盯著那張照片。
照片裡的人站在一堆垃圾上面，手裡握著一把黑的刀， 周圍躺著幾個人。線很暗，看不清臉， 但那個廓， 那個站姿， 那個……
“兔子大王。”糜稽說， “流星街三區新來的勢力頭子。據說一個月前突然出現，用一把能變出來的刀打趴了原來那夥人， 自己圈了塊地盤。底下人都他大王。”
五條悟盯著那張模糊的照片， 眼睛一眨不眨。
黑髮。紅瞳。兔耳。能變出刀。
是小白。
絕對是小白。
“有更清楚的照片嗎？”他問，聲音有點。
糜稽搖頭：“沒。流星街那地方你也知道，沒幾個人敢進去拍照。這還是報販子冒著風險拍的。”
五條悟盯著那張照片又看了幾秒，然後直起。
“幫我查更多。”他說， “越詳細越好。他在哪片區域，邊有什麼人， 每天做什麼，都查。”
糜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手辦和遊戲機， 點點頭：“行。不過流星街的報不好弄，得加錢。”
“錢不是問題。”五條悟說，“多久能查到？”
“最快也得三五天。”糜稽說，“那邊太了，得找專門的報販子。”
五條悟點點頭。他轉要走，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糜稽。
“還有，你認不認識更專業的人？”他問，“能直接進流星街找人的那種。”
糜稽愣了一下：“更專業的？”
“嗯。”五條悟說，“能親自去那種地方，把訊息帶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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