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說話的語氣很平常，但話裡的東西很清楚——他知道庫在想什麼，也知道怎麼應對。
“你好像很懂這種人。”塗白說。
五條悟笑了：“見過不。”
兩人走進廠房。
裡面很空，只有幾柱子撐著的頂棚。月從破裡下來，在地上投出幾道斑。
庫站在最裡面。
他穿著一件黑的大，額頭上沒有綁著繃帶，出十字紋。手裡拿著一本書，就是那天在戰場上翻的那本。月照在他臉上，讓那張平靜的臉多了幾分神秘。
他後站著兩個人。
一個矮個子，穿著帶帽子的服，臉藏在影裡——飛坦。另一個高大魁梧，抱著刀靠在柱子上——信長。
塗白和五條悟走到庫面前，隔著幾米停下。
庫看著他們，臉上沒什麼表。
“說吧。”他開口，聲音低沉平靜，“想易什麼？”
塗白深吸一口氣。
“我需要報。”他說，“關於神社、神龕、或者任何和時空異常有關的東西。”
庫的眉了一下。
“時空異常？”
“嗯。”塗白說，“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說得很直接。這種事瞞不住庫那種人，不如直接說。
庫沉默了幾秒。
“猜到了。”他說，“你們上的能量，和念不一樣。”
他看著塗白，目落在他小腹上。
“那個胎兒，”他說，“也和普通的不一樣。”
塗白的手下意識護上小腹。
“那是我的事。”他說，“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這方面的報。”
庫看了他一眼，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
一塊石板拓文的照片。
他把照片遞過來。
塗白接過去，藉著月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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