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突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個在角落裡害怕得要死、但還是會閉著眼砍咒靈的小兔子。
這麼久過去，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你聽我說。”塗白放緩了語氣，“我不是要自己衝上去送死。我是當餌，你在旁邊埋伏著。他一齣現，你就手。”
五條悟沒說話。
塗白繼續說：“前輩你那麼厲害，肯定能保護好我。我不就是相信你才敢這麼說的嗎？”
五條悟還是沒說話。
塗白又等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他站起來，往臥室走。
“你幹嘛？”五條悟問。
“睡覺。”塗白頭也不回，“明天我自己去。”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追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塗白。”
塗白回頭看他。
五條悟看著他，表複雜。
塗白沒掙扎，就那麼讓他拉著。
“你不讓我去，”他說，“我就去。你攔不住我的。”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是那種無奈又寵溺的笑，混著一點“拿你沒辦法”的意思。
“學會威脅我了？”他問。
塗白理直氣壯：“跟你學的。”
五條悟沒忍住，笑出聲了。
他把塗白拉回懷裡，抱，下抵在他頭頂。
“你什麼時候學壞的？”他問，語氣裡帶著笑。
“一直這麼壞。”塗白悶悶地說，“是你沒發現。”
“是是是，我沒發現。”五條悟他的頭髮，“我家小兔子原來是隻小狐狸。”
塗白沒反駁。
抱了一會兒，五條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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