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姐姐沒有說不要。
只要乖乖等姐姐聯絡就好了......
只不過還沒等到邢冰嫵的聯絡，袁琉卻先聯絡了。
“向小姐，我仔細想過了，拋開個人不談，我還是個商人，這個專案我還是很看好你，所以你看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約出來仔細聊一聊，如何？”
“好。”
向妍答應了，也記得答應過邢冰嫵的承諾，沒有單獨去跟袁琉見面，跟向倫森申請了一個助理。
見面地點約在袁琉公司，還是那個悉的會客室，向妍看著邢冰嫵曾經待過的位置，不自覺看了神，彷彿那天的邢冰嫵就在眼前。
“向小姐？”
向妍回神，回頭只見袁琉愣住了。
向妍疑：“袁總？”
袁琉言又止，還是沒忍住問：“向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這麼憔悴？”
明明生日會明亮耀眼，猶如仙鶴立於群。
向妍搖搖頭：“我沒事，袁總我們談正事吧。”
袁琉見不願說，也不再多問，兩人談起正事，聊得很愉快，對一些細節的判斷很有默契，助理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當背景板，只偶爾給向妍遞一下檔案。
合作進展順利，向妍不自覺微微展笑容：“袁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袁琉盯著，遲疑一秒才握住的手，笑道，“不知道有沒有人說過，向小姐笑起來......很。”
角的弧度頓了一下，緩緩下落。
“向小姐晚上沒什麼事的話，有幸請你吃個晚飯嗎？”不待向妍拒絕，袁琉繼續道，“當然，你邊這個助理可以跟著一起。”
這幾天，向妍獨自一個人待著，將自己鎖在房裡，看論文資料會時常恍惚，也會時不時盯著手機發呆，期盼著邢冰嫵的聯絡。
但幾分每分每秒，都想主聯絡，只是這個念頭一起，“窒息”兩個字就會佔據的大腦。
握手機，旁有人的話，至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點頭答應。
晚餐訂在市中心一間高檔餐廳，三人在窗邊落座。
向妍偏頭朝窗外看，夜景很，但還是比不上姐姐家......思緒一頓，回頭不再看。
袁琉為人風趣幽默，不僅偶爾將向妍逗得忍俊不，連助理的也照顧到了，三人就像認識很久的好友，談笑風生，氣氛融洽。
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袁琉跟助理在說話，向妍偶爾回應。
菜剛上齊，助理表示先去洗手間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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