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妍推了一下邢冰嫵：“姐姐快去吧，我沒事，我就在這兒等你。”
邢冰嫵剛把裡間的門關上，就傳來一句悠悠的調侃：“我尋思，學妹大學修的不是管理學嗎？怎麼演起戲來也這麼爐火純青呢？自然得不像是演的呢。”
邢冰嫵在對面坐下，聞言微微挑眉。
“放心，”孟染雙指叉墊在桌面上，“只要門關上了，你即使用喊的，外面也聽不見。”
“其實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想離開你，為什麼不直接跟說明？要選擇用這種方式？不怕被發現之後更......反你？”
邢冰嫵沉默，何嘗不想坦誠以待......但現在的向妍，心如磐石，現在表面上願意下來，顯然已是最高的妥協。
“你不懂，特殊時期的特殊手段而已。”
“你方才觀察得怎麼樣？現在，幾分真心？”
第47章 看來還是不夠
“現在， 幾分真心？”
“是學表演的嗎？”孟染不答反問。
孟染知道向妍是學管理的，邢冰嫵曾經告訴過，據對孟染變態版記憶力的瞭解， 對方不可能會忘記。
這句反問很明顯只有一個意思，向妍現在的狀態，就是兩個極端，要麼十分，要麼零分，沒有中間值，沒有中間地帶。
就像， 只有與不。
邢冰嫵狠狠蹙眉， 沉默。
“你也不用那麼悲觀， ”孟染明白聽懂了自己的意思，開口打破沉默， “一半一半的機率不是嗎？說不定你今天用的這招就功了。”
“至我說你來我這八年了的時候，我到了的震驚。”
“是嗎？”邢冰嫵苦笑起來，“可能是在震驚我這種人竟然還會有心理疾病吧。”
孟染煞有介事點點頭：“關於這一點，我非常贊同， 你知道心理醫生最怕遇到什麼樣的病人嗎？”
邢冰嫵沉默。
孟染沒有期待能得到的回答， 自問自答：“就是像你這樣，不像病人的病人。”
邢冰嫵：“謝謝誇獎。”
孟染沉默片刻， 果斷轉移話題， 言歸正傳：“說說看吧， 最近心如何。”
“就......”邢冰嫵沉思著用詞，緩而慢道，“很微妙地平衡著。”
“跟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孟染總結， “不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想很多？”
邢冰嫵點點頭。
迄今為止，向妍是遇到的，唯一一道難解的題。
當然，責任全在上，是先理解錯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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