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妍微微蹙眉。
“好，對不起，我讓姐姐為難了，我、我先走了。”
“一起吧。”向妍淡淡道。
人頓住腳步，一臉驚喜地轉過：“漂亮姐姐真的嗎！你允許了！”
向妍微微頷首，道：“你今年多大，什麼名字？”
人兩步蹦到向妍面前：“我張蕊，上個月剛滿18歲，姐姐你呢。”
剛滿18歲，果然年齡還很小。
“姐姐？”張蕊歪著腦袋看。
“你我阿妍吧，不要我姐姐。”向妍只糾正的稱呼，轉移話題，“你住幾樓？”
張蕊乖乖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向妍：“我在三樓，我隔壁是空著的，你要不要換到我隔壁？”
“可以嗎？”張蕊眸眼閃亮，“我當然要！”
兩人一起去找前臺換了房間，一起往樓上走。
“姐姐......”
向妍頓住腳步，回過頭：“不要我姐姐。”
語氣很淡，沒有起伏，但帶著冷淡的疏離。
張蕊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對不起，我有點習慣了，不是故意的。”
向妍微微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抱歉，我只是覺得聽著有點彆扭，不是針對你。”
張蕊擺手：“沒有，沒有，不是姐，阿妍的錯，是我沒注意。”
向妍看著，無聲嘆了一口氣：“沒事，你想什麼就什麼吧。”
轉繼續往樓上走。
“真的嗎？”張蕊猶如一個小雀一般跟在旁，“那我可以繼續你姐姐嗎？你還會兇我嗎？”
向妍再次頓住腳步：“我剛剛沒有兇你。”
“可以剛剛姐姐的表可兇了......”
“抱歉，”向妍再次道歉，“不過我真的沒有針對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姐姐真的覺得抱歉的話，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向妍微微眯眸。
張蕊將揹著的畫包擋在自己前，小聲道：“我真的就是，很想畫一張姐姐的畫像，”悄悄探出腦袋，“真的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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