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門後卻是一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向妍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今天回來這麼早。”
猶如遇到認識但不的人隨意打招呼的語氣。
邢冰嫵看一眼手裡拿的東西，微微蹙眉：“妍妍這是在做什麼？”
“哦，”向妍將手裡的東西展示了一下，“我以為是來拿植株的人。”
“你把植株都賣了？”
“不是，”向妍回視，“是送了。”
話音剛落，叮地一聲，電梯門開啟，一個戴著大黑框眼鏡，紅寬鬆格子衫，搭配紅蓬蓬短，筆直的黑髮隨意垂著，整個人帶著一淡淡的疏離與厭世。
跟在群裡說話的形象完全不符。
邢冰嫵轉過。
生本想踏出樓梯，抬起的腳卻默默放了回去，遲疑一秒往後退了小半步，彷彿看到了鬼一般。
向妍往前走到邢冰嫵前面，溫和開口：“你好，你是來拿放青松跟小櫻花的住戶嗎？”
“是的是的。”
跟外型反差很大的甜的聲音。
生笑著走出電梯，朝向妍走過來，雙手接過手裡的盆栽，“謝謝你把送給我，我一定會把它們養得很好的！”
語罷快速回了電梯，一邊瘋狂按關門鍵，一邊在電梯合上的隙間朝向妍招手告別：“拜拜～”
向妍朝招招手，在電梯合上之時，轉往屋走。
剛踏玄關，大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後響起一道冷若寒冰的聲音：“為什麼把它們都送掉？”
向妍腳步未停：“沒有為什麼，就是突然不想養了。”
“呵......突然不想養了......”
手腕被一大力抓住，整個人被推到玄關的牆上，雙手被摁在牆面上。
“到底是突然不想養了，還是因為被我養了？”
邢冰嫵雙眸通紅，在玄關頂燈的照下微微泛著水，語調在憤怒的平直和抖的高之間劇烈波，帶著歇斯底里的邊緣。
“妍妍，我要聽實話。”
向妍眼皮緩緩垂，視線與對視，沉默地看著。
“你就是在跟我劃清界限是不是？”
“款的一切，我過、過的一切，為了跟我劃清界限，你都可以眼也不眨地丟掉是不是？”
“既然你都知道答案，又何必來問我。”
話音剛落，被狠狠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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