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仗勢欺人了。
年的眼神中帶著冷意，他正要說些什麼，卻見一枚銅板在空中丟擲一個弧度，而後砸到了為首之人的額頭。
“誰！”
那人捂住額頭悶哼一聲，而後順著銅板的來尋著了人，惡狠狠地盯著他。
玉霖挲了一下扔出銅板的手，而後抬起頭，
“我倒是不知……浮生門的弟子便敢這般惹是生非。”
他一雙狐狸眼帶了些漫不經心，彷彿面前之人只是一個個螻蟻。
年轉向著銅錢拋擲的方向看去，見著玉霖時有些詫異地微微一愣，張了張無聲唸叨，“……是他。”
“你又是何人！在扶城地界也敢管我們柳家的閒事？！”
玉霖輕笑一聲，換了個姿勢靠著，“扶城的地頭蛇麼？倒是第一次見這麼正大明報上名來的。”
他的聲音被烈酒潤得有些嘶啞，慢慢悠悠的，帶著些無所謂的意味。
說罷，只見他打了個響指，一枚小巧的令牌便到了他的手心。他輕輕一擲，那令牌便被扔到了為首的人懷中。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為首的人起令牌一看，揚起的笑容一僵，而後睜大了眼，“浮、浮生門……”
玉霖嗤笑一聲，“不過是狐假虎威的奴才罷了……不怕我回去告你們家公子的狀？”
接著玉霖手一抓，那令牌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那人被他說得有些不知所措，渾一僵，瞪了他一眼，隨後慌地衝著後的人使了個眼，一聲不吭地走了。
“浮生門的弟子怎麼來了……”
“柳家也有怕的時候？！”
他們走後，樓嘰喳喧鬧了好一陣，空氣都輕鬆了許多。
掌櫃站在一旁看了一場鬧劇，這會兒等人走了才湊上前來小聲說：“公子方才可是衝了！”
玉霖扭過頭去看他，“怎麼說？”
“如今扶城無人敢惹柳家！你雖是浮生門的人……”掌櫃說到一半，又湊近了些，用手指了指上頭，用氣聲說道，“可護著他們的……是重蕪仙君！”
“重蕪仙君？就是那位正道第一人麼——”年慢悠悠地走近，拖長了音調，語氣中卻是帶著微不可察的不屑。
他的眼神泛著微微冷意，說完後斂眉將緒全數掩去，轉過頭對著玉霖一拱手，一臉天真爛漫的模樣與方才截然不同，“多謝哥哥相救！”
玉霖被酒刺激得腦袋嗡嗡作響，有些渾渾噩噩的，竟也沒察覺年與方才判若兩人。
他正擺弄著手上的令牌，見年表浮誇的模樣，不由得失笑道：“你怎麼胡攀親？我看起來年紀很大麼？”
對於重蕪仙君的事，玉霖不予置評，也懶得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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