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怎的，突然停了。
一日，玉霖去主殿請安。只見玉伶正趴在重蕪仙君的膝上談天。
他赤腳踩在地上放著的一塊巨大的墊上。流水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玉伶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又轉過去抬起他的手，同重蕪仙君撒道：“師尊，這劍是不是與我相剋？我不喜歡它了。”
重蕪仙君如同沒看到玉霖一般，拿起玉伶的手看了一下，輕輕吹了口氣，用旁邊隨放著的傷藥給他輕輕上藥，“好，改天給你找一把更好的。”
玉霖垂眼看角落裡的流水劍，只覺得他們兩是一樣的。
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師尊，既是他不用了，能否將它給我？”
那是他第一次低頭和重蕪仙君要東西。
重蕪仙君聽了他的話，卻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這是玉伶在鬥劍大會上贏回來的，怎可給你？”
他好似十分疑，連眉頭都蹙了起來，將一直積攢著的疑問問出了口，“你為什麼什麼東西都要跟玉伶搶？”
玉霖好似被當頭一棒，子僵，不知作何反應。
我什麼東西都要跟玉伶搶嗎？
想討要個他不要的東西，如今也能算是搶了嗎？
玉霖緩緩挪視線落到流水劍上，不自覺擺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流水劍比往日更亮了三分，隨著幾息的時間變，芒忽大忽小。
他能到與它的強烈共鳴。
“浮水劍……”
“我浮水劍……”
只聽一聲如水滴叮咚一般清澈又十分空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抬起頭，座上的兩人卻毫無反應。
只有他能聽見。
他抿了抿，微彎了脊背，一聲小聲的“對不起”隨風消散在了空氣中。
他只能收回目，辜負它的期待。
最後他深深看了重蕪仙君一眼，便轉離開。
靈劍“嗡”了一聲，一句還沒化形的“我好喜歡你”被丟在了玉霖的後。
11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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