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羽掀起簾子看了一眼，讓侍衛去問了一問。等待的間隙中同他解釋道：“柳家與知府甚好，又給得起錢，因此在扶城可謂是一手遮天。”
“每年的賦稅，柳家都要多加兩收走，老百姓因此苦不堪言。前幾日施粥……大抵是不想白白便宜了柳家罷。”
玉霖聽此，斂了神，“他們怎麼有這般大的權力？家管著的賦稅也敢收？”
若白羽的話語低了些，他的語氣微冷，“柳家兒是宮中的貴妃娘娘，得恩寵得很，陛下有什麼是不答應的？”
“柳家兩個兒子也爭氣，搭上了浮生門這條仙路，更加放肆了。”
此時侍衛問了回來，低聲同他彙報。
玉霖等他們說完，說道：“如今柳家對事鬧得人盡皆知，只怕皇帝也護不住罷。”
若白羽微微頷首，“皇家一向對仙家客氣得，更何況是重蕪仙君這等人。”
“聽說這次柳家滿門抄斬，行刑由重蕪仙君親自主持。”
玉霖開玩笑道：“讓自己搭上的仙門大能親自主持行刑，這該有多恨？”
沒想到若白羽一本正經地接過話去，“確是如此，聽聞柳予言回扶城時滿是狼狽，也不知是因為什麼事得罪了重蕪仙君。”
玉霖聽了一愣，小聲嘀咕道：“他倒也下得了手。”
“今日本店吃食削價！統統降價十分之三！”
隔著簾子便聽小二熱地吆喝著。玉霖掀起簾子看，一群人一擁而至一座巨大的酒樓中。
玉霖挑眉，“這麼大的酒樓花費應當不便宜，扶城的人這般富裕麼？”
若白羽笑著搖了搖頭，“一年到頭就這麼幾回可以慶祝的日子，柳家不能再橫行霸道，百姓的日子也能好過很多。”
玉霖若有所思。
人山人海，車馬只能行得慢，行人窸窣說著小話。
馬車緩緩行進到一座酒樓前停下。
若白羽先行下了車，準備拉玉霖下來，就見玉霖一臉為難地問道：“有面紗麼？”
若白羽愣了一下，笑得子輕輕抖，“有！”
他轉去拿，帶著笑意念叨著，“我都忘了，你如今下車，定然有人將你認柳予言，只怕要引起軒然大波。”
玉霖白了他一眼，把面紗戴上。
“阿瑤，來。”若白羽又挪到另外一個馬車旁牽出他的小妹。
若君瑤搭著他的手提下車。也戴了半明的面紗，出一雙溫又明亮的眼睛，素又緻的水藍襬隨之晃。
來往的客人太多，若白羽側過臉去低聲屏退了侍衛，只留了兩個侍從跟著。
面前的酒樓五六層高，裝修奢華，分分明明寫著“若水閣”。
“若……水閣。” 玉霖抬眼一字一句念著，轉頭調笑道，“你這是帶我來你家的酒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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