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眠見他真心實意為他著想的模樣，笑得眼睛彎月牙，“是是是，下次不敢了。”
旁邊的江凝見楚風眠一臉純良無害的模樣，不敢吭聲，默默瞟了玉霖幾眼。
這位可不是手無縛之力的小朋友啊……
倒是時鈺一臉好奇地湊上前去，“你們怎麼認識的？他怎麼這麼聽你的話？”
時晏在心裡打響警鐘，了時鈺的手指以示提醒，他卻未曾察覺。
玉霖也沒看出來他們的不對勁，思索了片刻邊走邊道：“茶館認識的，那時候他被人欺負了，然後我救了他。”
見周圍人詫異的目，楚風眠的笑意卻越來越濃了。
嚴格來說，也沒說錯。
哥哥救了我好多次。
眾人走了一會，只見前面出現了一湖泊。湖泊清澈得見底，如同一面鏡子倒映著雲捲雲舒，鳥語花香，呈現一片平和之象。
眾人方才繃著的心絃終於放鬆下來，找了個地方歇息一陣。
玉霖垂著眸，拿著一不知從哪順來的樹枝，隨意地著地面，好似有心事，一言不發。
楚風眠坐在他旁，輕聲問道：“在想什麼？”
玉霖手上的作一頓，“在想……為什麼我每次都能把邊的人拉下水。”
楚風眠一愣，見玉霖拿著樹枝環抱住膝彎，語氣平和地像在說一些日常的小話。
神卻脆弱得不行。
“先是聞謹，後是你，然後又是……”
玉霖卡殼了一會便說不下去了。他的嚨好像被哽住，眼裡閃著幾不可見的淚。
“害……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玉霖自嘲地笑了一下，手抹去了眼尾晶瑩的淚珠。
楚風眠抿了抿，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得握得，急急道：“沒有。”
“你沒有把誰拉下水，至我是心甘願陪你的。”
玉霖抬頭看著他，心裡卻沒有釋然半分，他苦笑一聲，“你們都這麼說……”
可是事造了就是造了，哪有什麼是不是心甘願。
楚風眠也跟著他沉默了片刻，問道：“哥哥，如果我當時不在，你知曉了混沌地帶的訊息，會來麼？”
“混沌地帶在魔界不是秘，我……我微微打聽便知曉了，若你後來知道此地……”
“要來。”
所以，玉霖並沒有後悔自己來這險地，只是後悔將楚風眠一起拉了險地。
楚風眠定定地看了他許久，“幸好我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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