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姐是恨他的，他們本會有著很好很幸福的未來。如果沒有他……如果沒有救他……
可曾經那些溫暖那些好都做不得假，他好像狠心要把自己的心撕開，非得再這火上澆上一澆。
於是他終於忍不住，憑著本心狠心將這件事搬到了明面上，執意要一個真相。
他聽見自己輕聲問道：“師姐……你是不是恨我？”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還貪婪地存著千分之一的希冀，看向玉鳶的眼睛。
可的眼中劃過一嘲諷。
玉鳶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吭聲，微微別開臉去。
但這已經足夠。
這個眼神好似化一柄利劍，扎他的心臟又轉了一轉，將他的心攪得模糊一片。
玉霖好似被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地，整個人卸了力氣。
他垂下眸子，微微躬著，著子哽咽，帶著無盡的悔意與自責，“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兩世，整整兩世。他連累了別人，也垮了自己。
還未等有個回應，或是更尖銳的話語，便見躺著的二人的化作星星點點消散在空中。
玉霖瞳孔，下意識地撲上前手去抓，卻又子輕輕一抖，收回了手。
恨我。
裡繞著天羅地網不斷地向他，玉霖的眼裡卻沒了，整個人灰暗下去，蜷一團，任由牢靠的編織囚籠將他困於其中。
……
“小霖，小霖？”
眼是玉鳶擔憂的面龐，警惕地看著四周，出空來推搡著喚他。
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一齣幻境便看見他蜷一團靠在巖壁上，渾發著抖。
到悉的氣息，玉霖本能地往旁了，眼神渙散之時猛地抓的袖，無意識地回了一聲，“師姐？”
待到玉霖的眼神緩緩聚焦之後，他卻猛地子一往旁躲開。
玉鳶眉頭一皺，抓住他的袖，輕攬著他往旁帶了一帶，放了聲調，“小霖？你怎麼啦？方才開始你就不對勁。”
“嗡——”
一箭矢飛來，玉鳶揮了揮劍將它打落。
如今攻勢不算多，玉鳶能夠輕鬆應付。只不過看玉霖狀態不對，於是左右看看，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拉著玉霖躲了起來。
玉霖一看見玉鳶，腦海便是模糊的模樣。幻境層層疊疊，他不敢信，子繃著下意識地躲了躲，抖著聲調輕喊，“……師姐。”
想必這孩子是被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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