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霖到來人，往楚風眠那湊了湊，輕了一下睫，低聲囈語，“……都怪我。”◎
殷川再醒來時， 竟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屋點了香，縷縷的細煙飄散在空中。
他低頭掀開被子，只見腹部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 似乎還被換了幾次藥，已經結了痂，沒什麼汙流出。
他當僱傭兵時過不傷，如今恢復得極快。
空氣中氤氳的香氣令人舒心， 不知不覺讓他放鬆下來。殷川嘆了口氣，緩緩抬手將整張臉都埋在其中， 頹然地弓著背。
“吱呀——”
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的影子順著影在地上。
楚風眠拂起角自顧自坐在了木桌旁的小凳上，拿起茶盞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悠閒地著杯子吹氣，開門見山地問，
“你見到他了？”
殷川見到來人有些詫異。他皺了皺眉， 眼神帶了些警惕，
“給我寄信的人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風眠打量了他一眼， 輕笑一聲， “這麼張做什麼。”他避開殷川的話，似笑非笑道，“難道你不想見他？”
殷川垂下眸子思索了很久。
他如今狼狽不堪，甚至看這模樣， 都是楚風眠救他回來的，哪有資格和立場再指責別人什麼。
再說， 若不是那封信， 他也不能這般快見到自己的弟弟， 也不能到真相的一一角。
半晌， 他下聲來，“我欠你一份。”
楚風眠瞥了他一眼，隨意地把玩著手上不知從哪拿出來的玉珠，“不用，我只是見不得素回得意。”
殷川怎會不知道這是“風”給他臺階的藉口，要是一點不如意就出手，這兩位早就鬧得不可開了。
如今不過是素回了“僱傭兵”這一方中立的勢力，“風”不想打破平衡，才要護住他，不想讓素回討便宜罷了。
既然接了“風”這一份人，他便也想問全了。於是殷川糾結地往前探，眼神似有擔憂，“他呢？”
“被你放出來後鬧了不小的靜，跑了之後被抓回去了。”
被抓回去了？
殷川想起“廉”被著的直通管的明管子，再也坐不住，掀開被子直接想下床往外走。
他踉蹌著略過楚風眠走到門口，剛準備推開門，後便傳來一聲，
“我勸你現在別回去。素回準備對你下手了，商會安了不他的眼線。”
他見殷川準備拉門的手懸在了半空似是猶豫的模樣，於是補充道：“他會時不時暴戾，你救了他又能怎樣？你就不怕又被他捅一刀麼。”
殷川轉過來，抹了一把臉說：“……我知道，可是我放心不下他。”
楚風眠沉默了一會，輕笑了一下，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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