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還未回過神來，便被臨鶴一把抓住襟，帶著從屋簷往下飛去。
他驚魂未定地站穩腳跟，就見面前一個黑人躺在地上，流了一地，與昏黑的夜混在一起。
“誰要殺你？”臨鶴走到黑人邊，低頭看了幾眼，衝著柳無期淡淡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柳無期的語氣抖，眼裡攢滿了茫然。他看著面前的眼神躲閃，似是害怕也是逃避。
臨鶴的語氣裡帶了些憤怒和恨鐵不鋼，揪起柳無期的領將他帶到黑人旁，他低頭，“仔細看看！”
柳無期本能地往後躲，“不……我不看！這可是死人！！是誰要殺我重要嗎！他都已經死了！”
“重要。”
臨鶴抬起頭來，“不是他要殺你，是他背後的人要殺你。你若不知是誰，以後還會有。”
“你想死嗎？”
柳無期沒見過這麼冷的眼睛，裡邊的期待與失宛如實質，像是父親母親著不的他。
他被這雙眼蠱，呢喃著說：“……我不想。”
他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怔怔地看了看旁的，隨後緩緩蹲下來，微微虛抱著頭，又重複了一句，“……我不想死。”
柳無期在臨鶴的目下一步一挪，到了黑人的邊，小心地起他帶的角，仔細翻看。
“著重檢查他的膛，耳後，腰帶。”
柳無期順著的話翻找。
膛沒有刺青，只有深深淺淺的刀痕劍痕。腰帶也是樸素而簡約的樣式，並未有何不妥。
耳後……
柳無期將手到他的耳後，用的指腹去緩緩檢視。不知按到哪一，竟有一個極淺的圖騰式傷疤，薄如蟬翼，淺淺地覆在皮上。
柳無期驚奇地去他耳後的頭髮，“臨鶴！臨鶴！你來看。這是什麼？”
臨鶴蹲下，將黑人的頭髮全數削去，出一顆禿禿的腦袋。
柳無期目不轉睛地盯著黑人的耳後，用手輕清幾下，將他耳後殘留的碎髮胡拍去，輕喃道：“圖騰……”
他這下終於看清了圖騰的樣式。
同樣，也愣在了原地。
“阿期，殺人要準，也要狠。”
太子朝他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弓箭上弦。他的姿勢標準筆，只聽“嗖”的一聲，箭矢便一頭扎進靶心，刺三分。
柳無期嘿嘿一笑，“你這又不是殺人，做什麼唬我？”
太子沒回他的話，只是笑，半晌又答，“是了，不是殺人。至不會自己親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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