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這麼久，明明靈脈已經好了……
楚風眠定了定神，雙指按住他的靈脈，將魔氣灌輸進去，把附在靈脈上的錮完全解除。玉霖疼得直掙扎，牙齒狠狠咬住舌尖，腥味一時溢滿口腔。
淡藍的靈力與深紫的魔氣混在一，襯得玉霖白皙皮上的傷口更為猙獰。
破開錮之後哪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楚風眠咬了咬牙，順勢將魔氣輸送他的靈脈。
淡藍的純粹靈氣霸道地守著自己的位置，毫不客氣地將魔氣攆出靈脈。玉霖的面容已經痛苦不堪，淚流了滿面。
楚風眠哪還敢過多用力，正準備把魔氣撤出來，玉霖卻迷茫地睜開眼，去撓自己的靈脈，“好痛……”
靈力霸道地在他橫衝直撞，玉霖疼得弓起腰，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哪裡好痛？”楚風眠問道。
“靈力……好痛……”玉霖出口的話破碎不堪。
看來還是隻能輸魔氣，讓混沌靈力保持平衡才行。楚風眠心一橫，用力地按住他的靈脈，將魔氣輸進去。
“呃！”玉霖發著抖，重呼吸著，眼神里滿是迷茫不解，帶著哭腔急急地說，“好痛……好痛！”
“好好……快好了，乖。”楚風眠哄著他，一手放到他的髮尾，輕輕了腦袋。
玉霖哽咽地躲進楚風眠懷裡，整個人電一樣地。楚風眠只能到懷中人緒的劇烈，眼神帶著殺人的冷意。
半個時辰漫長得如數月那般，楚風眠不敢鬆懈，一點一點地輸魔氣，直至魔氣能與玉霖的靈力相抗衡、相制約，混沌靈力再次運轉。
待到懷中人呼吸平穩，沉沉睡去，楚風眠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將人放在床榻上，分出力來理自己的傷口。
膛被劍幾貫穿，方才他意識繃，沒覺多疼，放鬆下來後楚風眠才覺到傷口的劇烈疼痛。
黑的看不出來的殷紅，楚風眠用力將扯開，與黏在一起的結痂塊又開裂，鮮湧出來。
他背過去，拿出絹帛細細拭著傷口，將藥撒在傷口上，又乾淨手，將玉霖的靈脈也包紮好。
他不知道玉霖為何跑回浮生門去，也不知道重蕪仙君走火魔的緣由，但覺著這兩者有所關聯。
楚風眠垂下頭，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疲憊。理了許多事，又輸送這些魔氣，縱然是他，也有些分乏。
雲幻之森有所靜，老祖那邊是遭了什麼，需要挪他的魔氣？這些日子的事連了一張大網，在他們頭頂上鋪開。
他不能再在其他地方浪費時間，若不未雨綢繆將老祖對他的控制解除，待到事真正浮出水面之時，他將再無反抗之力。
思緒之間楚風眠包紮好了傷口，他閉著眼深深呼吸了兩息。
夜幕降臨，銀白的月泛著藍，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他回過頭深深看了玉霖一眼，天未亮便離開了。
【作者有話說】
封楚風眠為本文勞模誰同意誰反對……阿眠將一邊救老婆一邊防老祖一邊管魔界的事 一邊救殷廉（。）
98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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