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轉過來，眼神警惕，“我都半截子土了，就不用再尋我這個老頭子的麻煩了吧。”
“不……不是。”凌意連連擺手，“我們是墨九的故人。”
老人家警惕未減，皺眉道：“墨九公子都是幾百年前的人了，何必耍我？”
“墨九是修仙人，不同尋常的。我們此次來，是想尋一樣東西。”凌意說完，帶著些許忐忑。
卻見那老人家聽見此話，竟倏然眉眼舒展開來，眼中有擋不住的欣喜，“竟然真的等到了，你們跟我來。”
凌意麵詫異，與玉霖面面相覷。二人對視兩息，跟上了老人家的腳步。
蘭家舊宅接，他也沒了往日的住所。老人家腳步變得輕快，穿過一條條小巷，帶著二人來到一木門前。
“回來了？”
一位中年人從他門前經過，手上還拿著水瓢，扭頭衝著他招呼道。
“嗯！”老人家心極好，呵呵一笑地應了，回問道，“又去給你那些植澆水啦？”
那人點了點頭，“是啊，這幾天旱得很！”便快步離開。
老人家收回目，樂呵呵地開門將他們迎進去。
“那人是？”
老人家主解釋，“住在這兒的，都是落魄人家，許多都是曾經的老爺夫人。”
雲浮不是每一個人都錦玉食，在看不見的暗，也有落魄人家藏起來生活。
他自顧自接著道：“雲浮裡的家族迭代很快的，因著時日太短，從商之家基不穩，就極容易倒。偏偏大家都是經商的，手段多得很，能在此存活上百年的實在太。”
玉霖問道：“既然如此，您祖上在墨家待的時間不長才是，又為何延續了幾百年也要報這個仇？”
老人家搖了搖頭，“不一樣。沒有墨家夫人，就沒有我們。”
“那時雲浮還不是這般的富貴城，貧窮懸殊，吃不上飯的人數不勝數。是，墨家夫人，在我的祖輩得將死之時救了他。”
“醒來之後，在他面前的是乾淨的與吃食，憐憫地把他的孩子也接去。我們並不特別，只是幸運，幸運遇到這樣好的人。”
想到此，他的眼神變得懷念，眼尾的皺紋在一起，
“後來，我的祖輩逐漸得到信任，在夫人邊有了一席之地，也允許他的孩子跟著公子們一起讀書。我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祖輩都是純善，墨家落魄了，就帶著夫人退到這裡。”
“至於墨九公子……”老人家呵呵一聲，“有的事，公子不懂，但總得有人替他擔。”
明明墨九算是他的老前輩，可老人家對待他的態度卻像對待孩。
他拖著步子走到一，從裡面的暗格中取出一枚晶瑩剔的玉珠，“你們要找的東西，在這裡。”
“夫人一直在等他，我們晚輩也在等他。我沒有子嗣，如今也垂垂老矣，本想著愧對先祖，只得帶著這份憾土。卻沒想到，這東西竟然終於還能到他的手上。”
老人家出欣的笑意，將玉珠遞到他們面前，“墨九公子可還好麼？”
玉霖面複雜道：“……已仙去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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