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第108章
◎“意料之中的結果，不必憐憫看我。”◎
上了岸， 玉霖渾溼漉漉的。他抖了抖腦袋，茫然地抬起頭來，腦海中閃過記憶碎片。
他疑地輕嘶一聲， 只覺方才的故事模模糊糊，“……唔，發生了什麼來著？”
楚風眠將他臉上的水珠拭去，又用了清潔， 將他的烘乾，輕描淡寫道：“不重要。”
有些事若是想起， 難免解釋不清，不如不要知道。
玉霖力想了一想，發現始終只是零碎的記憶碎片後便沒再糾結，卻倏然覺著靈脈中湧著一縷溫和緩的靈力。
他抬起手來，發覺自己的靈力竟更加凝實。他輕揚著眉，著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氣神， 驚訝道：
“……靈脈恢復了， 而且還進了。我是接了誰的傳承麼？”
楚風眠順勢將他的手牽起放在手心， 仔細端詳片刻。
他揣著明白， 明知此事應當與人魚族大王子有關，卻是沒有告訴他，只是帶著笑意說：“好事，好事。”
玉霖眉眼彎彎， 只是隨口一說，也沒有追問底的意思， 回笑著調侃道：“這回不用擔心我的靈脈了吧？”
楚風眠佯裝一臉正， “那不行， 你總是不惜自己， 我還是不放心。往後你還要去哪？我陪你去。”
玉霖賣著關子，古靈怪地轉了轉眼珠，“那我還確有一想去……”
“是哪裡？”
“柳家。”
楚風眠道：“去柳家做什麼……去尋柳怡然？”
“是啊。”玉霖接過話，“有些事找。”隨後他揚起下命令道，“你陪我。”
玉霖微微仰起頭，還有點小驕傲。漂亮的一雙眼上羽般的睫撲閃，一簇影輕輕在眼球。烏黑的眼珠在下點綴著細碎高。
楚風眠哪有不依的，笑著道了聲好。
……
順著柳怡然留下的言語，二人七走八繞，終是發現一座山峰半遮半掩在樹林與雲霧中。
只是那座山對比起其他地方，禿禿的，只依稀點綴著新芽。
了山，山峰貌一覽無餘，雜草叢生，還有當年樹木變作灰燼、房屋燒焦的影子。
屋子已又被順著從前的記憶搭建起來，乍一看，能看出曾經繁榮的模樣。
柳怡然垂著眼，一頭烏髮隨意地挽著，幾縷細長秀髮從鬢邊垂下。
大火後的土壤沃，被水澆灌後呈現出生機的深灰棕，將袖子挽到大臂，勾著手執著花澆，為一地新芽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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