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一圈，笑嘻嘻地嘆道：“這還是我們初見的地方呢。”
楚風眠轉過頭看他。
當時玉霖穿著一緻華貴的袍，像是從哪跑來的矜貴小爺，面容逐漸與那個時不管不顧擋在他前的孩子重疊。
是那樣……漂亮。
而如今他的玉霖親近地坐在他邊，淺淺勾著，笑眼彎彎。一雙眼睛乾淨漂亮得很，眼底有細碎的。
楚風眠忍不住勾著他的手指，輕聲道：“是啊，這是我們初見的地方。”
玉霖細想一下，輕聲笑道：“你當時不是還去尋花魁麼……”
楚風眠見他提及此事，便知他是誤會了什麼，瞳孔微張，急切地解釋道：“不是……”
“若是你我願的事，倒也無甚關係……”
玉霖的語氣泰然自若，似乎真的毫不芥。楚風眠卻因此黑了臉。
楚風眠的笑容逐漸收斂，端詳著玉霖的神，臉沉，有些咬牙切齒地問道：“也、無、甚、關、系？”
玉霖“唔”了一聲。見他仍舊笑眯眯的，楚風眠冷下聲來問道：“你也有過？”
覬覦玉霖的人不算，他一想到他這樣黏糊甜的模樣或許也曾給過別人，就幾乎要窒息了。
玉霖見他一秒變臉，存了些惡趣味逗他，不以為意地接道：“是啊……這不是很……”
他話音未落，就見楚風眠周低氣，傾過來，巨大的影將他攏在裡頭，眼神冷得嚇人。
玉霖自覺玩過頭了，心虛地了脖子，抿了抿，悻悻地小聲解釋，“……假的，假的。”
楚風眠握著拳，指甲都嵌裡，呼吸重。
他盯著玉霖看了很久很久，呼吸帶著輕輕的抖，鼻息燙熱，心緒中的不安和張順著氣息被無意地傳達給了眼前人。
哪怕心緒再繞再多，他也不捨得冷臉傷害他一分。
最終，楚風眠閉了閉眼，緩緩手扣著他的後腦勺，語氣抖剋制，“不要耍我……求你了。”
下一秒，只聽一陣裳挲聲，楚風眠呼吸一滯，瓣傳來的。
玉霖收斂了帶著玩笑的笑意，輕輕靠在他上，珍重地看著他，在他的瓣上輕啄了一下，認真地說：
“知曉你介意，這樣的玩笑再不開了。”
他睜開眼來，只見玉霖羽般的眼睫微，鼻尖被氣息燙得有些溼紅，看著他的眼神毫無防備，對他全心信任。
同對其他人……不一樣。
楚風眠對上他的眼睛，心神微，不自覺手捧起他的臉，在側頰落下一吻，親暱地耳鬢廝磨一番。
這是……他的玉霖。
楚風眠端得親暱，玉霖也順著他的意，順勢靠在他的上，待他神恢復如常才笑著收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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