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婉轉悠長， 直直了凌意的耳中。
“師兄， 我好痛啊。”
“師兄，你為什麼獨善其？”
“大師兄……你為什麼不救我們？！”
像是鬼門驟開，方才那樣帶著笑意提著襬的同門瞬間化作一群魔鬼。
魂陣之下的石階上，拖著一條河， 像是綢緞長長地鋪在石階上。
它們哭喪著臉，卻又魔氣指使， 惡意嬉鬧起來， 揚起個“笑臉”帶著人的殺意向他奔來！
凌意渾一僵， 握著劍的手抖著， 心中猛然響起師尊曾說的話：
“可是你不砍，下一個死的便是你的師弟師妹。”
那倘若這些魂魄便是他的師弟妹們呢？他又該如何抉擇？
沒了神智的魂魄可不同他玩笑，只聽一陣呼嘯之聲，魔氣如尖刀狠狠地劃在他的側頰，又一道魔氣劃在了他握劍之手的虎口！
接著——
一道利刃穿了這些魂魄。
“師尊！”
“為什麼？師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這些魂魄頓時扯出個“扭曲的哭臉”，幽怨又恨意地喊著“師尊”，卻又無力地消散在了空中。
遠之劍尊恍若未聞，手握利劍擋在了凌意的面前。
他一下一下將魂魄斬散，連眼睛都未曾眨過一下，沒有一猶豫，好似這些魂魄生前不曾是故人。
待手上幾乎沾滿了“鮮”，他轉過頭來看了凌意一眼，“切勿優寡斷。”
……優寡斷麼？”
凌意緩緩握了劍，沉聲道了聲“是”。
他垂下頭沉默了很久很久，再抬眼時，眼神冰冷堅定。
握劍的手仍是微，劍招卻是猛烈地向前飛去！
“唰拉——”
金的劍意斬散還沒來得及出聲的魂魄，轉眼便化為一片虛無！
待到洶湧奔來的魂陣又幾乎散去，凌意了僵的手指，垂眸看著，竟覺這乾淨的手指像是染上了一層，再洗不去了。
噠，噠。
空氣稍有平息之時，耳後傳來一陣從容不迫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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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