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餘——”但下一秒鐘，他忽然道，“你不需要考慮這麼多，我比賀嘉澍更年長。”
“……”邵餘活像是嚇了一跳，愣了愣，盯著他，“你——！！”
賀去塵淡淡道，“你不需要像哄孩子似的。”
邵餘瞬間抿了，他面紅耳赤著、呆呆地“哦”了一聲。他是真有些不適應，怎麼說呢……被照顧，被在乎，彷彿他所的一切都是正當的。
“對不起……”半晌後，他又憋出一句。
賀去塵沒說話。
“我不想說沒關係。”沉默了好幾分鐘，他才淡淡地道，“因為‘本’就沒關係。”
不知水族館的閉館時間是多——但肯定不是晚上九點。
而邵餘他站在偌大的、整整一面牆壁的深藍玻璃前，他到的是震撼，是到極致的心臟、在以一種沉悶的、緩緩的速度，砰、砰、砰……跳著。
水面之上，是一片白皚皚的冰山造景，而一群前白後黑的、小巧可的阿德利企鵝，正忙碌奔波於卵石堆，以及它們的巢之間。
用短短的喙，銜著鵝卵石，一搖一晃地走著小跳步，“不遠萬里”地奔赴向自己的伴。
“企鵝有很多都是同。”賀去塵高長，他忽然說了一句。
“？！”邵餘雙手著玻璃牆，他吃了一驚，猛地轉頭，又呆滯住，“啊、啊？”
“這裡。”賀去塵出手，指著玻璃牆上的一張手繪紙，“說它們是一對模範‘夫夫’。”
邵餘視線上移，豈料，隔著明的玻璃，他竟然與一隻看起來很囂張的企鵝，看了個面面相覷——
“啊、啊——”企鵝梗著脖子，發出沙啞的聲，並試圖捍衛、張開了自己的長。
“這……”邵餘到好奇，又被吸引，他湊了上去。就在這隻囂張企鵝的背後，竟然藏著一個用鵝卵石緻堆砌的窩。
而另外一隻雄企鵝，則呆呆站著、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腳爪，將一枚橢圓形的大卵石藏在肚皮下。
囂張企鵝很警惕地，頓了頓後，忍不住出長，給伴梳理了幾下羽。然後，它像是進貢，把一枚私藏已久的鵝卵石，放進了伴的窩裡。
“Pebbling（丟鵝卵石）。”賀去塵看著海報上的字，輕聲唸了出來，“企鵝經常在伴的巢裡，留下一塊鵝卵石，告訴它，我很關心你。”
聽到這話，邵餘的呼吸不由屏住。他不知為什麼，到了一張，甚至渾都帶著繃戰慄，“……”
而恰好，賀去塵也在這一瞬轉頭，二人目相撞，一個痴痴的、一個卻淡淡的，就好似孑然相反的兩個極端——
“！！”邵餘的頭變得更、甚至有些難以呼吸。他著玻璃牆的手掌，不由痙攣、摳，一度懷疑自己的呼吸綜合徵又要犯了。
緩緩地，賀去塵不知從哪變出了一個企鵝的小玩偶，放在了他的頭頂上。
他輕聲唸了一句，“邵餘，這是送你的pebble。”
【??作者有話說】
謝閱讀。
◇ 第38章 你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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