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厚厚一沓，差不多能有二十萬。賀去塵低垂著腦袋，凝視著，一時之間，什麼話都沒有說。
“就——”邵餘的頭梗塞了一瞬，此時，他好像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我的錢就這麼多……”他轉過頭來，凝視著車窗外，嗓音淡淡的，“全都給你了——”
“連同著、我這個人一起是。”
下一秒鐘，他又轉頭看向了賀去塵，牽了牽角，“我這個人，視財如命——”
“賀去塵，你拿著我的錢，就再也不怕我這個人跑掉了。”
“……”賀去塵沒吭聲，他拿起煙盒，低頭湊上去，叼了一菸在上。忽然、淡淡的，他啟開了一條隙，吐出了一口煙霧，嗓音低沉，“邵餘——本就不怕你逃跑。”
“你敢跑一次，我都會把你給囚起來。”
“不管生與死——”他眼神漆黑深沉起來，重重咬了一下菸，“你已經嚇到我兩次了——邵餘，你就適合被鎖住脖頸，關在床上，哪裡也去不了”
下一秒鐘，賀去塵取下了菸，狠狠掐滅了菸，用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嗓音，“邵餘——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他是一條游離於世的孤魂，卻被“”所捕獲。
——當“意”消散，他……絕對會因“”而亡。
◇ 第112章 唯有永恆
雖然給出了二十萬，但是，在賀去塵邊住著，仍然讓邵餘覺有些不自在——
但是，他著，待在賀去塵邊的覺。
賀去塵經常躺在臺上的躺椅上，手中拿著一本書，清澈、明的，過窗楞，灑落在他的上。
這樣的一幕——總是邵餘心臟，忍不住湊上前，輕輕親吻一下賀去塵的額頭。
“……”而每到這個時候，賀去塵的雙眼會睜開一條隙，靜靜看著他。
“賀去塵——”邵餘低垂著腦袋，用手指挲著他的角，眼神認真、又彷彿是痴迷，“你不在天上了——”
緩緩地，賀去塵抓起他的手掌，湊上前，在掌心當中，落下輕輕一吻。這一個吻，流出來的慾，無不證明著，他是一個有有的人。
他朝旁邊挪了些許位置，邵餘抓著他的手掌，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單膝跪在了躺椅上，前傾，用自己的影，籠罩住了賀去塵——
忽然，他閉了閉眼，用鼻尖輕輕地、曖昧地，不停挲著他的掌心。然後，開口，“昨晚——我夢到賀嘉澍了。”
“他……”邵餘停頓了一瞬，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頓了頓後，他抓起了賀去塵的手掌，攥在掌心裡，護著、著，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
“他……似乎要去什麼地方，轉頭和我揮手告別——”邵餘的眼神當中，出了些許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我——”下一秒鐘，他猛地攥賀去塵的手掌，咬了咬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在夢中平靜著，他也平靜著。”
“……”緩緩地，他抓著賀去塵的手掌，扣在了自己臉上，發出一聲深長的呼吸聲，“他……讓我再喊一聲‘阿嘉’。”
“你知道——”忽然，賀去塵低垂著眼眸，靜靜開口，“‘阿嘉’是什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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