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婆媳倆離開後,嵐姨回來,朱槿從那裡得知今天一大早裴爭渡來看過,代嵐姨好好照顧,有事就打電話給他。
“夫人,爺就算是恢復了,待你也是極好的。”嵐姨剛剛收了朱槿給的鼓鼓脹脹的大紅包,張張都是紅票子,都要咧到耳後了。
好聽的話一籮筐一籮筐往外蹦。
朱槿喜歡聽,若不是醫生護士不準收紅包,定要給每個人都發。
做裴家夫人這兩年最不缺的就是錢。
嵐姨的話讓徹底放了心,不枉過去兩年對裴爭渡好,恢復記憶後也沒忘本,懂得關心這個明正娶的妻子。
遲曦,一邊去吧!
朱槿吃完飯沒多久又睡了,孕後期幾乎沒睡過幾個好覺,如今趁著子輕鬆,大睡特睡。
朱家父母來時還在睡,睡到日落西山,就連弟弟也來了。
朱槿才悠悠轉醒。
朱蘅和杜紜紜夫妻倆前些日子出去旅遊了,掐著日子買的回程機票,沒想到兒提前發。
弟弟杜嘉時帶著公司剛研發的機人去海市參加展覽會去了。
一家人都沒趕上朱槿生產。
“寶貝,你辛苦了。”
朱槿一醒來就被杜紜紜哭哭啼啼抱住了,杜紜紜是水做的,眼淚說來就來,一邊說倒黴,一邊罵那個開車超速的缺德貨。
朱蘅見妻子哭這樣,連忙攬過去去哄,留下無語的朱槿跟見怪不怪的杜嘉時。
杜嘉時照例詢問了朱槿的有沒有不舒服,又讓孕期心,好好休息,孩子還小,沒有記憶,不用親力親為。
“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孩子當然要自己帶才親。”
杜紜紜了一下兒子的腦袋。
兒隨的智商,吃不了學習的苦,更吃不了工作的苦,裴家這樣的豪門若不是祖墳冒了青煙,就連認識都不可能認識。
更別說結婚。
婿是個傻子,外孫將來是華鼎集團未來繼承人,他們一家的榮華富貴都系在外孫上,哪能丟給外人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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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鼎集團,裴爭渡所在辦公室直到凌晨三點還亮著燈,桌上堆滿了檔案,辦公桌旁的幾個紙箱裡是過去幾年集團的財務報表,業務資料。
裴爭渡大學期間就已經進集團跟爺爺著手學習集團部事宜,但這七年發展太快了,AI、新能源、低空經濟等等飛速發展。
華鼎集團早年是做實業起家的,每一任掌權者都能及時嗅出風向,抓住每一個商機,才使得集團不斷壯大。當下熱門行業集團都有涉獵。
裴爭渡想盡快悉這七年集團業務,晚飯也沒顧得上吃,肚子咕咕起來才發現已經凌晨三點。
疲憊襲來,他起去茶水間,等咖啡的間隙忽然想起躺在醫院裡的妻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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