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裴爭渡恢復正常後卻獨獨失去那七年的記憶,包括他們婚那兩年,朱槿子一晃,險些從沙發上跌坐下去。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拽住的手臂,將往上拉了拉。
這下,跟裴爭渡的距離變得格外近。
一抬眼,男人英俊清貴的眉眼近在咫尺,朱槿的呼吸都變慢了。這些日子的異常終於得到了解釋。
原來對現在的裴爭渡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難怪他對自己那麼疏離冷淡,難怪要分房睡。
他應該在苦惱該怎麼理這個趁著他病,嫁進裴家的妻子,以及那一雙兒。
更苦惱遲曦已經訂婚,婚期訂在十月。
人上的幽香混著一香,直往裴爭渡鼻子裡鑽,侵肺腑。手心裡人的腕的厲害。
裴爭渡忽鬆開朱槿的手,拿過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給朱槿:“喝點水。”
朱槿輕飄飄接過,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啜飲,著些可憐的意味。
裴爭渡結上下滾,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喝完一杯似還不解,又倒了兩杯。三杯水滾過嚨,才堪堪解了嚨的乾涸。
“你想離婚嗎?”
朱槿捧著杯子,蔫蔫的。
雖然裴家人找上那天就說過,如果將來離婚,會給份房產,保證下半輩子食無憂。但離了婚,孩子帶不走,只能養在裴家。
朱槿捨不得。
況且裴家就算給份房子,哪有在裴家做夫人來得舒服呢?權名錢勢統統都有。
裴爭渡挑了下眉,他邊的人哪個不是說話都要兜幾個圈子,彎彎繞繞,要細細揣方才知真正含義。
妻子心思單純,直來直往倒不失為一件好事,他工作忙,不一定每件事都能懂妻子的心思。
願意直接說會省去很多麻煩。
裴爭渡:“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我不會跟你離婚。但是......”
男人話鋒一轉,收斂了笑意,神認真嚴肅,一一說明他對妻子的要求。
他未來的大部分力都會放在工作上,需要妻子對家裡多上一些心。孩子他不會完全不管,但做不到事無鉅細。等孩子大一些,他會親自教導孩子,把他們培養出的繼承人。
至於將來誰繼承,各憑本事,不會因為是男孩子就偏。
最後,他特意宣告,他會盡到丈夫跟父親的責任,無心,更不希將來的妻子因私影響他的工作。
“我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你依舊可以像以前一樣生活。”
裴爭渡這一個月也瞭解朱槿嫁進來的目的。——錢。本質跟聯姻沒區別。所以表明他不記得那兩年婚姻生活後,水到渠提出要求,表明態度。
朱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不就是讓不要疑神疑鬼,懷疑他跟遲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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