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為何如此輕易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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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爭渡到家已十點半,嵐姨正拿著一盒鰻魚乾,見到他停下腳步,高高興興了一聲爺。
“夫人在後花園的鞦韆亭。”
不等裴爭渡開口問,嵐姨已經先將朱槿行蹤報來。
鞦韆亭那塊從前種了一株海棠,為做這個鞦韆爺特意讓人將那棵老夫人寶貝的海棠移植到別,親手做的這架鞦韆,後又因風吹日曬夫人很去,這才有瞭如今的鞦韆亭。
“我做的?”
裴爭渡訝異。
他醒來這兩個多月甚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過去幾年發生的事,嵐姨今日也是提起鞦韆亭,便順口說了一。
“亭子的設計圖還是爺你親自畫的呢,夫人很喜歡,鞦韆亭建好後常去。”
裴爭渡從嵐姨手裡拿走魚乾往後花園去了。
後花園,朱槿坐在鞦韆上,煤球躺在鞦韆亭外的草坪上,出肚皮,睡得四仰八叉,好不愜意。倏然間煤球睜了眼,一個翻躍起飛速往剛走進後花園的男人方向竄去。
“煤球!”
朱槿轉過頭去時,煤球已經跳進裴爭渡懷裡,淺上印上兩個顯眼的貓爪。
男人眉頭微擰,提著貓後頸將它放到地上。
煤球不死心又跳了上去。
“......”
夾著嗓子喵喵,腦袋頂著鬆的髮親暱地蹭著男人的下,像極了朱槿睡著時不斷往他懷裡鑽的模樣。
劈頭蓋下,鼻樑邊鋪著一層淺淺的影,隔得遠了不太看得清他表。
走到跟前,朱槿才看清裴爭渡淺淺皺眉的神,一瞧便是被煤球這個黏人纏得沒了辦法。“裴爭渡”是煤球真正意義上的主人,煤球最是黏他。
煤球被裴爭渡放回上,爪子依依不捨抓著他服,委屈地喵了一聲。
它小小的腦子想不明白從前那麼喜歡自己的主人為什麼突然開始嫌棄它,一次次推開它。
“裴爭渡”不在了啊......
但煤球不會知道。
“怎麼不等我,先回來了?”
裴爭渡站在朱槿面前,不敢再晃鞦韆,以免不小心踢到眼前人,跟煤球一樣在他上留下痕跡。
朱槿:“我以為,你沒那麼快。”
沒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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