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跟一隻貓說話,還試圖跟它講道理。
真是被妻子傳染了。
裴爭渡眼底出些無奈之。
起之際,不遠靠窗的矮桌上方,一張照片進他的視野。裴爭渡起走過去,將照片相框拿起。照片裡朱槿穿著白婚紗,穿著同系西裝的男人將攔腰抱起,背景是落日餘暉下的海灘。
景,人更。
只是抱著的那個男人看著有些刺眼。
裴爭渡知道那是他,出車禍後傻了的他,但兩人除了一張臉長得一模一樣外,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
照片裡男人眼底一片純真之,笑得傻里傻氣。
指腹遮住男人的臉,只剩下妻子那張笑得燦若星辰的臉。
他沒見這麼笑過。
-
睡覺前,朱槿躺在床上任由朱槿給上藥,比起上次,這次況好了不。
上完藥,朱槿臉已經紅。
裴爭渡去放藥時,朱槿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臥室裡燈暗下來,只留下那一盞小夜燈,邊床墊下陷,冷香靠近,朱槿習慣抬起脖子,任裴爭渡抱。
微裡,沒注意到裴爭渡的眸在習慣抬脖子時暗了暗。
“我們以前的照片放哪兒了,你知道嗎?”
照片?
朱槿真不知道。
出院回來就發現從前跟“裴爭渡”的合照全部被收走,就連掛在臥室裡的婚紗照也被收起來了。裴爭渡傻的這幾年,對裴家來說是一段黑暗又不到頭的日子。
裴爭渡本人應該也不想知道他傻的那幾年做的事。
之前以為是裴爭渡吩咐人收走了。
如今看來,應該是爺爺他們做的。
能力出眾的繼承人跟一個出門都需要人陪著的傻子,任誰都知道哪個會更被偏重。
朱槿心裡泛起一串串酸意。
“可能是爺爺他們讓人收的,我明天問問。”
裴爭渡沒有錯過妻子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在因什麼失落?被收掉的照片?還是那個永遠也回不來的人。
“不用。”
裴爭渡低頭吻了吻妻子的,讓早些睡。心頭紛的思緒不知因何而起,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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