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裴爭渡不能吃辣,朱槿點了一個鴛鴦鍋,中途裴爭渡去接電話,陸陸續續有兩三波年輕的男孩問要聯絡方式。
最後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孩問要聯絡方式時,被回來的裴爭渡撞見。
“我老公回來了,如果他同意,我可以給你。”
朱槿指了指已經站到男孩後的男人,裴爭渡穿著黑襯衫,同系西裝,襯衫袖子挽起,腕間名貴的手錶在燈下出冷冽的流。
渾都著矜貴,氣場迫人。
男孩匆匆說了聲抱歉,立馬走人。
裴爭渡一言不發坐下。
朱槿出靦腆的笑:“我沒給。”
裴爭渡看著妻子那張姿容豔絕的臉,即使他對人外貌不甚在意也不得不承認妻子生得極其好看,雖豔麗,但因清澈的眸並不顯豔俗。靈,總能輕易吸引走旁人的目。
很惹眼。
“這家火鍋很好吃,你不能吃辣,我幫你調了麻醬,你嚐嚐。”
裴爭渡面前放著一碗麻醬,朱槿則是一碗油碟,裡面放了致死量小米辣。鍋底咕嚕咕嚕冒泡,嫋嫋煙霧如一層輕薄的白紗遮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如夢似幻。
耳邊只剩下人喋喋不休跟他推薦哪個菜好吃的嗓音。
全程都是朱槿在說話,裴爭渡偶爾會回應兩句。所有菜品一半在紅湯裡,一半在清湯裡,朱槿遵循著妻子本分,幫裴爭渡燙菜,夾菜。
“肚老了不好吃。”
說著就將剛剛燙好的肚放進裴爭渡碗裡。
裴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朱槿跟爺爺他們一起吃飯也很安靜,但在外面吃飯跟在家裡彷彿是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
對食口頗有心得,有些菜確到幾秒就撈出來。
裴爭渡從前對火鍋這一類重口味食不曾有涉獵,第一次知道吃火鍋也有這麼多講究。
一頓火鍋吃了一個半小時,朱槿吃的肚皮滾圓,昏昏睡。
回家的路上依舊是裴爭渡開車,朱槿不知何時睡了過去,車子駛瀾庭裴家大門,睡得正,均勻的呼吸聲充斥在封閉安靜的車廂裡。
副駕駛車門開啟,車外的男人俯探進來,解了安全帶。沉在夢鄉的人的雙臂自然搭到他肩上,嘟嘟囔囔著些什麼。
裴爭渡將人抱出車裡,院子裡氤氳著瑩白的燈,照在人恬靜的臉龐,十分依賴地靠在他懷中,毫不見白日里的客氣。
人的臉頰不知何時移到肩上,低低呢喃出的兩個字如囈語傳裴爭渡耳朵裡。
頓時,他停下腳步。
懷裡的人又低低嘟囔出聲:“小渡,你不乖......”
黏黏糊糊的囈語能聽出一委屈。
的不是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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