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安全帶進卡扣,男人偏過頭,漆黑的眸子平靜地著,著一說不出的迫,兩人的鼻尖幾乎就要上。
朱槿忍不住往後了,但早已靠在椅背上,還能往哪裡躲呢?
“朱槿,我是你丈夫,你出事的第一時間應該告訴我,而不是發訊息給詹特助,他只是一個外人。”
裴爭渡的話出乎朱槿意料。
張著,呆呆道:“爺爺說,我理不了的事都可以找詹特助,以前都是找他理的。”
裴爭渡:“以前我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但現在有。”
“你工作忙,我怕打擾你。”
財神爺要忙著賺錢,哪能事事都麻煩他,詹特助拿著華鼎的錢,偶爾幫做點事也是份事,反正事後都會給詹特助發紅包。
“不會打擾。”
臉忽被一雙乾燥溫熱的手捧住,掌心溫度過臉頰傳來,男人一錯不錯盯著的雙眼,一字一句道:“理不了的事,你可以盡來找我。作為丈夫,有義務為妻子解決妻子解決不了的問題。”
朱槿的臉在裴爭渡注視下一點一點變紅。
心跳頻率也變得雜無章。
朱槿心想,裴爭渡這是犯規,他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擾的心?
“記住了嗎?”
這像是哄小孩似的語氣,曾幾何時是專門用來哄“裴爭渡”的,如今被裴爭渡回用到上。朱槿飛快點頭,嗯了一聲。
“作為妻子,也不可以不履行跟丈夫的夫妻義務。”
哪有!
朱槿抬起紅的臉:“是、是你上次做太過!我還不能......”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抱歉,下次我注意。”
男人一本正經道歉,毫不給自己找開藉口,這下朱槿更不好意思了。
心中腹誹裴爭渡怎麼連說這種事都這麼正經。
難怪慕星橋跟說,人人都說裴爭渡是慾系,他這張清貴端肅臉,若不是親經歷,朱槿也很認同。
“你做兩次就不會出現這種況。”
朱槿聲若蚊蠅。
“你很漂亮,生理反應,我很難剋制。”依舊是一本正經的老學究模樣,彷彿他比還要疑這個問題。
裴爭渡從前確實不是重的子,出車禍前他的二十二年裡幾乎都在學習,為了接手華鼎做準備,沒有力更沒有時間去想男事。
妻子,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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