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將容肇送去醫院洗了胃,一切結束後已經是凌晨。
“謝謝。”
剛剛醒來的人聲音還有些虛弱。
朱槿擺了擺手,容肇幫一次,回一次,扯平了。容肇並不這樣認為,上次只是舉手之勞,這次況嚴重很多。
“你車上是不是還有人在?”朱槿不知道車上人份,但在車裡待久可能會出事。
“嗯。”
提到車上人,容肇臉頓時冷了許多。
朱槿猜測下藥可能跟車裡的那個人有關。只在小說裡看到過下藥節,這是第一次在邊遇到,很想八卦,但跟容肇不,又有點不好意思。
“......?”
人眼底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
容肇眸閃了閃,“是我以前的妹妹。”
什麼以前的妹妹?
朱槿腦子裡填滿一串串問號。
“我妹妹出生時在醫院被抱錯了,不是我們家的孩子。”為了留下來,了這樣的歪念,讓容肇生出厭惡緒。
“真假千金啊!”
朱槿這時才想起容肇是京市人,容家似乎是京市數一數二的豪門。這劇,這走向,妥妥的豪門真假千金文!
就是不知道真千金跟假千金誰才是主。
朱槿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立刻找補:“你們以前怎麼說也是兄妹,不應該這樣。”
容肇點頭。
雖然不是親生的妹妹,但從小到大他是當親妹妹疼的。
餘掃過人無名指上的戒指,不是之前結婚時那對,換了款式。
“爭渡不喜歡之前的款式。”朱槿“如實”回答。
真的是不喜歡嗎?
容肇忽想起大二那年,裴爭渡很去學校宿舍,有一回難得在宿舍住,當時他戴著一隻很貴的腕錶,宿舍有個同學是試戴一下,裴爭渡取下來給那個同學試戴了。
同學還回去後他沒再戴回去。
那塊表,往後再沒出現在裴爭渡手腕上。
裴爭渡看似對什麼都漫不經心,實則對自己的東西有極強的佔有慾,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又坐了一會兒,朱槿眼看已凌晨一點,再也坐不住:“我要回家了,要我幫你打電話人來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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