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醒來時,造型師已經上門,時間有些來不及,隨便吃了點東西填肚子。
“煤球,不可以!”
話音未落,煤球的頭已經湊進玻璃杯,禍害了朱槿的水......
“我們家貓也這樣。”
給朱槿做髮型的造型師忍不住笑道:“專門買個水杯給它喝水,它就不喝了,一定要追著我的水杯喝水,現在我都用有蓋子的杯子。”
朱槿深有同:“我們家這個一樣壞。”
調皮鬼。
兩人一邊做造型,一邊聊起了貓,時間飛逝。朱槿的造型做得比昨天繁複緻,最終換上一條淺魚尾長,行走間,布料泛著流,婀娜豔。
看到換好服的朱槿,深知妻子很的裴爭渡還是被驚豔了一番。
裴爭渡今日穿著紫襯衫,黑馬夾,同系西裝外套。清貴英俊。
“紫很適合你。”
裴爭渡上的這件紫襯衫是朱槿前些日子陪慕星橋買結婚用品時買的,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他,於是買了回來。
裴爭渡櫃裡的襯衫大多都是深系跟白,新進的紫襯衫格外顯眼。
是妻子喜歡的絢麗多彩的。
裴爭渡沒有錯過妻子眼底的驚豔之。
紫,也很不錯。
“你等我一下。”
不等裴爭渡回答,朱槿又提著子上了樓,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盒子。
盒子開啟,裡面放著一枚黑鑽石流蘇針。裴爭渡看了看妻子脖子上的項鍊,是他上回送的結婚紀念日禮。
跟這條魚尾出奇合適。
“幫我拿一下盒子。”
朱槿把盒子往他手裡一塞,腳尖微微踮起,把針別在他西裝上。白金鍊條泛著冷冽流,與黑鑽石相得益彰。
跟他這很配。
跟妻子脖子上的那條項鍊,更搭。
朱槿幫裴爭渡理了理針鏈條,出滿意的神:“好看。”
“還沒去啊。”
馮錦蘭調笑的聲音從後傳來,朱槿像是彈簧一樣,從裴爭渡邊彈開,雙手握,紅著臉了聲:“。”
裴爭渡也了聲,“現在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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