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渺:“沒關係,我明年就畢業了。”
不等朱槿想明白話中含義,容渺已經拿起手機對晃了晃,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改天請你吃飯,今天謝謝你,小槿。”
容渺已離開,朱槿沒有在二樓繼續逗留的想法,出了容渺臥室,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容肇,你明明懂我的心意,只要你回來,容潯擁有的一切都會屬於你。”
一道哀怨的聲止住朱槿去路。
不要八卦,不要八卦。
朱槿這樣對自己說著,腳步後退兩步,過半開的門看到休息室裡的場景——穿著純白抹長的年輕人眼睛溼潤,一臉哀切地看著面前西裝革履,姿筆的男人。
對比激的緒,容肇則顯得很冷淡。
眼淚將落不落的楚楚可憐模樣沒有引起男人半分憐。
朱槿愕然睜大雙眼。
那不是——
容潯的未婚妻方丹揚嗎?!
“容肇,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為什麼就對我這麼狠心?”
不等震驚,高跟鞋噠噠聲離得越來越近,朱槿一個閃蹲下,躲在落地青花瓷大花瓶後,心臟怦怦跳。
在主人家聽八卦。
這該死的好奇心,總有一天要害死!
腳步聲漸漸遠去,朱槿抓著角的手鬆開,長舒一口氣,準備趕離開這個是非地,免得聽到更多不能聽到的東西。
眼前的影忽蒙上一層暗。
朱槿緩緩抬頭,對上一張居高臨下的俊臉,“沒想到朱小姐還有聽牆角的好。”
不是容肇還能是誰?
“呵呵~”
好奇心果真是要將害死!
“如果我說,我是偶然路過,不小心聽見的,你會信嗎?”朱槿訕笑著起。
容肇似笑非笑,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句容渺。
“導師找,回學校了。”朱槿如實回答,見容肇沒提及聽的話題,不由得又問起容家養,“就是上次去江城給你下藥的那個妹妹嗎?”
容肇抿,眉心微蹙。
“你們家對可真好, 應該沒欺負渺渺吧?”
都敢給容肇這個養哥下藥,一看便是被容家人寵的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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