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凌晨回到瀾庭的朱槿了,脹得發麻。這就自作孽,不可活。
“爭渡回去了?”
不知是睡不著,還是擔心兒子,朱槿回家時,慕語琴還在客廳。聽到婆婆的聲音,朱槿下意識想捂住,但已經晚了。
面對慕語琴皺眉,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朱槿咧笑,牽了紅腫的瓣,有點疼。
“媽,我上去睡覺去了。”
“睡覺還是躺在床上玩手機?”
婆婆太瞭解,也不是件好事。
“國慶後去把簽證辦了,在國沒事你就去黎陪爭渡,免得你們長期分居兩地,一見面就不知天地為何了。”
弄這個樣子,被旁人看到,傳出去像什麼話!
慕語琴真是頭疼。
原本還在擔心兒子恢復正常後,又會變從前不近的模樣,是多慮了,也可能是低估了兒媳婦。
“媽,我是爭渡的妻子,他工作忙,我當然要幫他們照顧好你們,況且朝朝暮暮還小,我哪能把他們丟在國不管。”
朱槿抱著慕語琴的胳膊晃,滴滴撒。
慕語琴被晃得頭暈。
也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朱槿打定主意不能去黎陪裴爭渡,一是異國他鄉,語言不通,二是合作伙伴更應該距離產生。
“你也真是半點都不擔心。”
“爭渡說他不會來,我相信他。”
朱槿楊著一張白淨的臉蛋,滿臉信任,慕語琴頓時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若真遇上個品行不端的,必定要被騙。
-
國慶後兩天,木水流浪互助協會送養出去的一隻流浪貓主人聯絡不上了,負責人阿卓跟幾個員工急得團團轉,當天晚上訊息告知到朱槿耳朵裡。
這個流浪互助協會是因為煤球的原因才立,雖然掛名在裴爭渡名下,但對木水裡的流浪小貓咪還是關心的。
聽到收養人聯絡不上,頓時生出不好預。
木水的流浪貓收養標準很高,但因名氣高,加上木水會一直承擔送養出去的小貓咪的一切貓糧凍幹罐頭跟貓砂的開銷。即便要求嚴苛,每天私信工作號想收養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這一次聯絡不上的收養人就是快遞員派送貓糧時發現號碼是空號,於是聯絡到了阿卓這邊。
這幾天為了找人,朱槿忙得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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