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才結束的,時差倒的不太好,好幾次都睡過去,這回用痛這樣的謊話誆裴爭渡已經沒用。
睡得迷糊間翻了個,從床的一側滾到另一側。
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意識到裴爭渡已經起床,睡得更是肆無忌憚,昏天暗地。
“表嫂——”
慕星橋的聲音從很遠傳來,打破夢境,漸漸變得清晰。迷茫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嚇得瞌睡蟲全跑了。
“星橋,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朱槿捂著口,心有餘悸。
“我們約了十一點見面,這都十二點了!”
慕星橋點了點手機螢幕,提醒朱槿睡過頭放鴿子的事。昨晚回家也不晚,表嫂必定又熬夜......
目及到朱槿因作而出的頸側那一抹淺淺的紅,眼睛一凝,上手住朱槿領,又看到下面兩個更深的痕跡。
意味深長地衝朱槿挑眉。
朱槿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拽回自己的領,臉紅了起來:“別耍流氓。”
“原來表哥不是冷淡啊——”
“......”
這完全是謠言。
裴爭渡無論如何也跟這三個字扯不上關係。
朱槿做不到像慕星橋這樣坦然聊這種私話題,佯裝惱怒打了兩下,想把話題揭過。但低估了慕星橋的好奇心。
慕星橋是真的很好奇,裴爭渡是不是無時無刻都冷淡平靜的樣子。
“不是!”
被追問久了,朱槿匆匆丟下兩個字進了浴室。
慕星橋亦步亦趨跟著,在刷牙時,靠在門框上,一手環,一手挲著下:“看起來,你們還跟以前一樣和諧嘛。”
“只是正常的夫妻義務。”
話雖如此,朱槿的耳尖卻紅了。
完全證實了慕星橋的想法。
笑了笑,看著正在刷牙的人,款式簡單的緞面睡穿在朱槿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不施黛,側臉線條流暢而緻。
朱槿的是豔麗張揚的,極攻擊的五,五米以,只要見到就會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但就是這樣一張臉看上去卻不備任何攻擊,或許跟明外向的格有關。
慕星橋不認為兩個過於相似的人才適合在一起。
表哥這麼死氣沉沉的人,邊就是要有朱槿這樣的人,生活才能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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