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爭渡回到家時已是晚上七點,客廳沒開燈,一片漆黑,安靜得過分。 一地狼藉的客廳早已收拾得整潔如新,惟有生日的裝飾依舊沒撤掉。
他以為朱槿在臥室。
畢竟昨夜鬧得太過分,幾乎到早上他去工作,朱槿才歇下。
臥室門推開,淡淡的清香迎面撲來。
很清淡,但不是朱槿上的味道。
床品地毯沙發全部已經換上新的,風吹著窗簾,臥室裡一塵不染,大床上被子鋪得整整齊齊,沒有任何人睡過的痕跡。
朱槿不在家?
裴爭渡找到朱槿的號碼撥出去,手機裡傳來已經關機的電子聲。
英的眉頭微微蹙起。
慕星橋的電話也關機,裴爭渡漸漸意識到事的嚴重,最終撥去瑞爾那裡。
“太太買了今天下午的航班回去,這會應該還在飛機上。”
裴爭渡一怔。
回去了?
並且完全沒有告知他。
生氣了?還是被嚇到了?
昨夜的失控是裴爭渡完全沒有預料的,本意也只是想讓驗更好。
但沒想到會超出的閾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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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包裝紙上龍飛舞地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大字,包裝紙被撕開的清脆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
裴爭渡看著眼前這幅被框起來的畫,畫中人坐在書桌前專注地理工作,畫中書房幾乎是一比一復刻書房的場景,每一個細節都沒有落下。
原來他坐在書桌前工作時是這樣的。
抬手著鏡框下那張栩栩如生的臉,邊翹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十分鐘後,裴爭渡關燈在床上躺下時習慣手,沒有悉的溫度,惟有一片空的涼。抿了抿,頭髮出一聲細微近似無奈的笑。
依舊習慣側躺著,只是懷裡已經沒了溫香玉。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幽香。
裴爭渡抬手,掌心落在原屬於妻子的枕頭上,明明從小就開始獨自睡覺,如今竟會覺得一個人睡覺床太大、臥室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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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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