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裴爭渡臨時去京市出差,夫妻義務的事被擱置推後。朱槿依舊每天都去給單蘊秀幫忙,臨近開業,靳煜時不時會來,大爺似的坐在那裡,朱槿眼不見心不煩,每回靳煜來,自遠離。
“你憑什麼收朱槿給的錢,不收我的?”
朱槿接到杜紜紜電話,說朱蘅在醫院。準備去一趟,一下樓就聽到靳煜質問的聲音。
不由得放慢腳步。
“我不缺錢。”
與之形鮮明對比的是單蘊秀過分安靜冷淡的語氣。
“不缺錢你刷我卡買奢侈品轉頭就去二手市場賣了!”
“以後不刷你的卡,行了嗎?”
像是面對無理取鬧的孩子,單蘊秀讓他平靜一下緒就回去,以後不要總來這裡。
“單蘊秀,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都說了,那些人都是我找來故意氣你的,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下過去!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朱槿瞪大了眼。
這瓜吃到哪兒來了?
單蘊秀喜歡誰?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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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趕到醫院已經是一小時後的事,一推開病房就聽到杜紜紜泣聲,朱槿快步走進病房。病床上的朱蘅昏迷不醒,頭上還包著紗布,坐在病床邊的杜紜紜哭淚人。
電話裡杜紜紜只說朱蘅在醫院,沒說出了什麼事。
朱槿以為只是普通冒。
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嚴重,走到過去輕輕了一聲杜紜紜。
一見到,立刻像是見到主心骨。
抱住哭得更厲害。
“爸爸怎麼了?”
“今天接到醫院的電話,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躺在這裡了。”
從杜紜紜斷斷續續的聲音裡,朱槿大概瞭解朱蘅是今天一大早在郊外出了車禍,車頭撞在樹上。原本不是很嚴重的車禍,因為路過的車輛很,一直拖到快中午才被人發現。
“爸爸怎麼會一大早出現在那種地方?”
杜紜紜吸了吸鼻子,“你爸爸他最近都怪怪的,昨天一大早就出門,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昨晚朱蘅一夜未歸,電話也不接,杜紜紜氣得都沒睡好。
很快,杜嘉時也趕到,姐弟倆安好杜紜紜,雙雙出了病房。
關上病房門,杜嘉時就對朱槿說了這件事:“前天爸問我要了一筆錢。”數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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