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的曖昧彷彿被按下暫停鍵，剛剛掉到地上的相簿，此時已經到了裴爭渡手裡。
他雙手穿過的腰側，一張張翻閱他們曾經出去玩拍過的照片。
因為之前裴爭渡說想知道過去的事，朱槿今天回瀾庭後問了一下馮錦蘭之前的照片，拿了一些東西回來。
這本相簿是其中之一。
“這是我們第一次去海邊玩拍的，那天太特別大，你不肯防曬，都曬黑了。”
一連幾張都是朱槿穿著泳的照片，款式中規中矩，穿在上卻顯得十分火辣。下，笑容分外燦爛明。
最重要的是整個人看上去很鬆弛。
“我們以前在一起，很開心嗎？”
相簿停在朱槿單人照那一頁，旁邊的紙跟塗一看都是用了心的，能覺到製作人製作這本相簿時的心。
“跟你在一起，一直都很開心啊。”
朱槿的回答可謂是將端水二字做到極致。
裴爭渡合上相簿放回桌上，掌心落在上人的腰間，“是嗎？”
“嗯嗯......”
離開裴爭渡不到兩秒鐘，又重新坐回去，朱槿哭無淚，聲音沒有住。
明明是他想知道過去的事，說了怎麼又好像不是很開心？
男人心，海底針。
大腦放空時，被強行轉了。
兩人面對面。
腰間力道微。
恍惚間，朱槿聽見：“喜歡他，還是我？”
誰？
朱槿迷茫地看著裴爭渡。
很荒唐的提問，裴爭渡閉了閉眼，扣住妻子的後頸下來，將人抱在懷中，沒有一分一毫的隙，彷彿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覺到真真實實屬於他。
那也是他。
是生病時候的他。
但那些記憶不屬於他。
朱槿對待他們的態度也截然不同，每每提起那個傻子，總是眉眼帶笑，由而外散發出的歡愉。
想到此，沒忍住加重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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