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旱菸有毒，先不說老人的旱菸是哪裡來的，就憑這一手，老人的行為太過古怪，也不像是過災的。
上皮包著，瘦骨伶仃，但不像別的村落，這位老人的氣神非比尋常，倒像是妖偽裝的人。
可玉鏡沒有瞧出來老人是妖。
李笙歌同玉鏡對視一眼，道：“我們繼續向後走去。”
玉鏡點點頭。
一行人繼續向前，老人著旱菸好奇地盯著他們的背影，又垂眸看了看手裡的菸斗，想不明白這一行人怎會無事。
老人想到了一個可能，他站起道：“你們幾個也是妖？”
李笙歌頓住，還未回頭看，就聽到老人罵了一句，然後道：“你們是妖裝什麼人，浪費我的煙。”
只要妖，才不會一下中招，但老人也不想將煙用在妖上，驅趕他們道：“這裡是白骨大人的地盤，你們這些妖趕離開，別耽誤了白骨大人的好事。”
李笙歌笑道：“原來你是妖啊。”
那事就好辦了。
李笙歌拿出玉鏡畫的符，扔到老人上，“這是雷符，瞧你上沒有業力，你沒殺過人？”
也瞧不出是妖，這是李笙歌想要搞明白的，怎麼還有他瞧不出是妖的，也沒有紅名，這以後遇到了可怎麼辦。
老人低頭，看到上的雷符，他眼神極為難看，“你們還是道士？妖道？”
太不同尋常了，妖還能學會人的法。
這世道是怎樣一個詞能形容的，顛倒，毫無常理。
雷符傳來的氣息，老人可不敢拿自己的子骨開玩笑，“我原本是小義莊的村長，小義莊的人也全都在這裡，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困於白骨大人，不聽大人的，我們可會被大人吃了。”
老人掉上的人皮，骨頭全部出來，眼眸閃爍著兩束火焰，“我們原也是人，只是後來死在白骨大人手中，了白骨大人的手下，我們的骨有了靈，也有生前的記憶，這外面的皮也不是別人的皮，是我們自己的，你們還是我們遇到的第一批人。”
老人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人還是妖。”
李笙歌眼瞳了一瞬，眼前的一幕太挑戰他的視覺了，活生生的皮扯下來，皮下的白骨出，幸好不是各種，那簡直比白骨還要可怕。
只是，這一幕還是驚悚啊。
骨穿皮，穿的還是自己的皮，骨生靈，還有生前的記憶，那麼人的三魂七魄呢，又去了哪裡。
三魂七魄若化為鬼，真真是一榨得乾乾淨淨。
難怪這裡小義莊，死人停。所在，也是埋骨之地。
李笙歌道：“你們的魂呢？”
老人想要旱菸，又念著旱菸貴，將上的人皮穿好，拄著柺杖道：“天黑後，我們會沉睡，我們的魂會像人一樣活著，他們不知道自己死了，只有一個孩子是特殊的，那位孩子的骨頭和皮已經被白骨大人吸收了，只剩下魂在村裡遊，那孩子是個瞎子，沒了骨和皮，那孩子也沒了束縛，也算有了些實力，只是還是比不過白骨大人。”
“白骨大人說，那孩子是時月生的，再過一段時日，等那孩子長起來，就會為大補之，吞食掉孩子，就能功力大增，白骨大人現在已經到了修煉的關鍵時刻，無法留意小義莊的靜，我才敢和你們說這些話。”
“其他的村民呢？”李笙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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