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裡則是給了禺京一個眼神。
禺京也恰好看到了， 心頭一下子火冒起來， 又有點哭笑不得， 實在不知道該用何等心面對燭九。
真真是留下個爛攤子。
若沒有燭九挑釁的事， 他尚且能不耗任何代價從生的口中得知后土的去向；這事說來，也不能全怪燭九， 連他都有幾分看熱鬧的想法， 才沒有全力阻攔。
終究是生比他們技高一籌，不然還不知道是何景。
事到如今， 還是想想該如何開口吧。
只是得罪生的事已經做了，哪裡是那麼容易能過去的。
禺京等了一會兒，見生也沒有開口，其他人更沒有的餘地，旁邊的儺更不用說了，已經是生的手下，更不會幫他，就連燭九也背過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一時間竟然只有他開了口，才能不幹站下去。
禺京：“……”
禺京剛要開口，就在稱呼上又閉上了，這事鬧得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若是喊大人，那他就真的要淪落儺一樣的存在，若是稱其名，這事未必能過得去。
禺京又惱起來，狠狠罵了燭九一頓，這才著頭皮道：“大人，此事是場……”原本要說誤會的禺京又想到意外，但最終這兩個詞他都沒說出口。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一邊是生，一邊是燭九，說來說去，總會有一個不滿意。
夾在兩者之間的他實在太難了。
禺京閉上眼道：“是燭九仰慕大人的風姿，這才出此下策，想同大人鬥法，來之前，燭九已有庇護人族千年的念頭，甚至願同大人簽訂契約，還大人應允。”
禺京說完這話，長吁一口氣。
不用回頭看，他已經到燭九冒火的視線，還有濃重的不滿。
他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燭九一來就想下馬威，如今有求於對方自然要放下段，更何況還輸了，沒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最不濟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再慘點，還不知道是何景。
既然打不過，還不如將關係得好一點，也不至於日後天天要捱打，還能人的香火呢。
越想禺京越覺得他這一招真是明智，燭九應該謝謝他，不然就他那樣的臭脾氣，沒有他開口，還想全須全尾離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可是看出來，生雖瞧著冷淡脾好，但那只是對人，對妖對神，真得罪他，那是不留餘地。
他還不想燭九死。
而燭九呢，聽到這番話，心頭怒火高漲，甚至是一爪子拍死禺京，太丟巫神的臉了，對待一位後天神靈，居然一口一個大人，這也就算了，還平白無故汙衊他。
他怎麼不知他會仰慕一位後天神靈，還要同對方簽訂契約，還庇護人族千年。
真是做巫的都沒了。
燭九冷颼颼道：“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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