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修?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名字。”
說話的功夫,兩人走進外表低調部奢華的古典法式餐廳——這家餐廳是法醫主管所屬的秘結社的產業,只招待部人士。
“……關於我們,外界有大量的荒誕傳言,有人稱我們是明會,有人說我們是修會,也有人說我們起源於古埃及的石匠……是個謀控制世界的英團……其實我們什麼都不是,我們只想為永遠……”
“永遠……”
“是的,我們想為永遠,永遠的神。”
一個戴化裝舞會面的男人走到伍德面前,聲音蘊含笑意:“你好,我是大祭司彼得。”
“彼得?為什麼是彼得?”
伍德反問自稱大祭司彼得的男人。
“因為彼得是十二使徒之首,初代教宗,最接近上帝的人。”
大祭司明白無誤地表示:“我們世代傳承著帶領人類為神的重任,而你是我們已知的最接近人與神的分界線的那個存在。”
“哦?”
伍德眯眼,不聲地打量四周:“我來這裡是為了和你們討論那,不是聽你們吹噓你們的歷史和神學奧義。”
“……好吧。”
大祭司彼得冷一笑,帶伍德穿過金碧輝煌的大廳,過一條兩邊牆壁懸掛著各類油畫的長廊,最終走進線昏暗、氣氛森的室。
室裡聚滿了人。
每一個都穿著黑斗篷、戴著威尼斯面,像石柱一樣沉默站在直通中央王座的紅毯兩旁,冰冷地注視著由大祭司親自帶進房間的伍德。
“這裡……”
伍德吞了口唾沫。
他確信今天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裡,但他眼前卻莫名浮現了與此有切聯絡的畫面。
畫面中,他穿紫袍頭戴金冠端坐在王座上,理所當然地所有人的跪拜——跪拜他的那些人,不論他們在外面的世界擁有怎樣的顯赫,此刻都如奴隸般匍匐跪倒在王座的臺階下,手腳並用地爬到他面前,虔誠親吻他的腳尖。
【王!王!我們的王!】
口中發出近乎痴狂的迷離呼喊,眼神專注得彷彿墜了永不結束的噩夢。
(為什麼會浮現這種記憶?難道說——)
意識到不對的伍德停住腳步,警覺地打量四周。
阿努比斯狗低上半,口中發出低沉怒吼。
偽裝蛇形手鐲的耶夢加得微微抬頭,吐出蛇信品嚐氣味。
【很多。】
耶夢加得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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