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大佬,掐腰哄》第38章 祈先生,能不能低頭?(1)

作者:柚子k·22天前

阮榆走過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行李箱的子在地面上咕嚕咕嚕地響。走到祈淵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被重新撿起來鑲進了眼眶裡。“祈先生,你真的來了!”的聲音不大,但裡面裝滿了藏不住的雀躍,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尾翹得高高的,繞著轉圈,上還要裝作只是隨便過來看看的樣子。

祈淵低頭看著。他的眼底有一點青,但那點疲憊不但沒有讓他看起來憔悴,反而給他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頹廢。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帶著一點點沙啞,像砂紙輕輕磨過木頭表面,糲的,但好聽。“嗯,”他說,“答應過阮小姐的,總不能食言。”

阮榆看著他,心跳得有點快。站在他面前,隔著一小步的距離,能聞到他上那雪松混著檀木的味道,淡淡的,但還是清冽好聞。的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行李箱的拉桿,攥了攥又鬆開,鬆開了又攥想說點什麼,但腦子裡的句子排著隊邊,誰都不肯先出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角彎著。

祈淵的目臉上過去,像水淌過石頭表面,不急不慢的,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溫度。他注意到今天化了妝,眉形畫得比平時緻了一些,眼尾微微上揚,是那種很,像剛摘下來的水桃,咬一口會淌。頭髮也打理過了,不像昨天那樣隨意地扎著,而是散下來,髮尾微微卷著,垂在肩上,被機場的燈鍍上一層和的澤。

小姑娘今天很漂亮。這是祈淵腦子裡的結論。他沒有說出來,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自己。

他收回目,從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盒子不大,剛好能握在掌心裡,深藍的絨面,上面沒有任何標識,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東西。他把盒子遞到阮榆面前,作很自然,像是在遞一杯水或者一張紙巾,沒什麼特別的,但那隻手過來的角度和距離,剛好是阮榆手就能夠到的位置,不多一寸,也不一寸。

阮榆愣了一下。看著那個深藍的小盒子,又看了看祈淵,眼睛裡的從“驚喜”變了“驚訝”,又從“驚訝”變了“驚喜”。“祈先生,這是什麼?”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孩子拆禮前特有的興,手指已經過去了。

“臨別禮。”祈淵說,語氣淡淡的,“讓人打的,看看喜不喜歡。”

阮榆接過盒子,開啟。深藍的絨布襯底上,安靜地躺著一條項鍊。鏈子是銀白的,很細,在燈下泛著和的澤。墜子是一朵梔子花,花瓣層疊舒展,每一瓣的弧度都恰到好,栩栩如生得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材質是的水晶——不是那種濃烈的,而是一種極淡極,像黎明天邊那一抹將出未出的霞,又像初雪落在櫻花花瓣上,慢慢融化時滲出的那一點落在墜子上,在花瓣之間漾開一層淡淡的暈,溫得像一個無聲的擁抱。

阮榆盯著那朵梔子花看了好幾秒,眼睛裡的越來越亮,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抬起頭,看著祈淵,笑了笑。那個笑容不大,但很真,眼睛彎彎的,像兩道月牙落在臉上,鼻樑上有一道淺淺的皺褶,是笑起來才會有的。“謝謝祈先生。”的聲音的,像棉花糖被太曬化了,黏糊糊的,甜的。

祈淵看著那個笑容,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祈淵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彎了彎角,那個弧度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阮榆把項鍊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裡,合上蓋子,攥在手裡。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盒子,又抬頭看了看祈淵,,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開口了。“祈先生,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祈淵看著,微微挑眉。那個作很輕,只是眉尾往上抬了一點點,但配上他那張冷峻的臉,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反差——像一座冰山忽然有了一,不是崩塌,只是鬆了一點,但已經足夠讓人窺見冰層下面的溫度。

“我的榮幸。”他說。

阮榆抿了抿,眼睛裡閃過一狡黠的,像一隻剛到魚的小貓,得意洋洋的,又怕被人發現,所以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歪了歪頭,角翹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調皮:“祈先生,你能不能閉上眼睛,低頭呢?這是驚喜。”

祈淵看著的眼睛亮亮的,裡面裝著一整個銀河系的角翹著,下微微抬著,整個人像一隻豎起尾的小狐狸,又狡猾又可的手指攥著揹包的帶子,攥得很,指節微微泛白——其實有點慌。怕他拒絕,怕他覺得太冒昧,怕他說“不用了”,怕他面無表地轉走掉。的心跳很快,快到覺得祈淵一定能聽到。

祈淵看著,看了兩秒。那兩秒裡,阮榆的腦子裡跑過了一百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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