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外祖家借住三年,恰逢太子患惡瘡,過來養病。
闔府上下皆避之不及,唯有我悉心侍奉了三個月。
那時我並不知,表姐已與他互生愫。
太子痊癒後,表姐從江南迴來。
得知我與他獨三月,醋意難平,出言諷道。
「太子不如將娶進門,這才報恩。」
太子一氣之下,竟當真求娶了我。
此後他雖對我榮寵不斷,可當我欺時卻從未為我撐腰。
臨終前,他拉著我的手,滿眼悔恨。
「當初雲舒與我賭氣,是我不該順的意娶了你。」
「若能重來......我希你為側妃,為正妃,你們和睦相。」
重生至表姐歸來那日。
又說:「太子若是報恩,該娶了我妹妹。日夜相對三個月,若是不娶,我妹妹的名聲怎麼辦?」
這一次,我搶先開了口:「不必如此。照顧之恩,萬兩黃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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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穩住心神,平靜地開口:「表姐,我照顧殿下期間,皆宿在隔壁耳房,夜裡從未與殿下有過任何接。表姐不必憂心,我的名聲,並未損。」
太子樓君炎微微挑眉,眼眸裡掠過一意外。
「只是......萬兩黃金即可?」
他問。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我點了點頭,神誠懇:「若殿下覺得萬兩太多,一些也無妨。」
侯夫人聞言,臉上的繃頓時舒展開來,趕忙接過話頭。
「喬兒這丫頭,打小就心善。」
「這次也是趕巧了,爹出征在外,這才寄養在我們侯府。」
「沈大人兩袖清風,為清廉,想來也沒給喬兒攢下什麼嫁妝。殿下賞的這萬兩黃金,正好給日後添妝,也算是全了這份恩。」
樓君炎這才微微頷首,神稍緩,可目裡依舊帶著幾分探究,落在我的臉上遲遲未移開。
「你當真確定,只要萬兩黃金?」
他話音未落,表姐雲舒便按捺不住,撇了撇道:「三個月的名節,難道不值萬兩黃金麼?兒家最重清白,要我說,還不止這個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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