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把我和陸行舟的骨，一個埋南方，一個埋北方，死生不復相見。
但夙願未得償。
陸行舟那個瘋子是將我挖出來。
他笑著對我說:「昭清，這輩子、下輩子，你都不要妄想離開我。」
呵。
如今。
這逐鹿的苦，我可不了。
但我也不介意借花獻佛，給陸行舟一個順水人。
我招招手，一個暗衛就跪在了我眼前。
他十三。
我的暗衛。
我笑著向他，深宮裡的夜太長。
我和陸行舟各自夜夜笙歌。
我將手裡的字條遞給他。
「十三，替我跑一趟。」
十三沉默應聲。
「是。」
天空劃過悶響。
就在陸家家破這一天，黑雲城，彷彿昭示著一個朝代的更迭。
我立於簷下，向皇城的方向。
可惜了。
那群金枝玉葉的貴人還不知道自己放走了一頭惡虎呢。
十三輕功了得，回來時，我都不曾聽見腳步聲。
「主子，信已送到。」
「那位小娘子什麼反應?」
「痛哭流涕，收拾行裝。」
我輕笑一聲。
原來是這樣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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