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是沈時聿選的。
領證後一週,他遞給兩個絨盒子。
他的那枚,戒圈側鑲著一個極細的R字母。
已經很久沒有和沈時聿這樣靠近,夏清冉渾僵,被他擁在懷裡時,連呼吸都帶著不易察覺的繃。
許恆推來的椅原本想坐,卻被沈時聿一句“礙眼,拿走”淡淡擋了回去。
助理的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許恆只好訕訕地將椅推走,車廂後座便只剩下他們兩人。
的腳擱在他上,他正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地著的踝骨。
作很輕,麻麻的如細小的電流蔓延上來。
“力度怎麼樣?”他忽然問。
這句話輕輕挑開了記憶的簾。從前親時,他也總這樣低啞著問。
冉冉,重不重?會不會疼?力度怎麼樣?
明明不是第一次,他卻每次都問,彷彿就看得往他懷裡躲的模樣。
夏清冉耳尖悄悄泛了紅,難得的溫和平靜,垂下眼低聲道:還可以。”
難得的溫存,空氣裡氤氳著近乎的寧靜。可這份寧靜,卻被他口袋裡接連震的簡訊鈴聲寸寸割碎。
這個時間……他本該去陪柯月的。
目落向窗外流的夜,聲音很輕:“送我去雨菲家吧,別耽誤了你的正事。”
沈時聿手上的作頓住了。
近來夏清冉對他說的最溫的一句話,竟然是要他走。
這人,總是知道怎麼輕易挑起他的火。
“我的正事你都能知道了,”他語調懶洋洋的,聽不出喜怒,“不如干脆替了許恆的位子,你來管我的行程。”
話音才落,駕駛座的門被拉開——剛還了椅回來的許恆正巧聽見這句。
取代他?做沈總的秘書?
許恆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後背默默滲出一層薄汗。
他這是要失業了?
“許恆,”沈時聿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你說說,我每天的正事都是些什麼?”
許恆剛握住安全帶,聞言作一滯。
這又唱的是哪一齣。正事不就是上班開會、籤檔案見客戶,偶爾還得應付那些推不掉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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